江伯毕竟是上了年纪了,哪里比得上崔景蕙的速度,最后还是被崔景蕙一路强拉着进了屋子。
“江伯,你先给他看着,我去烧热水。”崔景蕙将药箱子往屋里桌子上一搁,直接就往灶屋里跑。
江伯也是这会才注意到崔景蕙全身都湿透了,刚想让崔景蕙换身衣服,别冻着了,这话还没说完,崔景蕙的人便已经走得不见了。
“大妮,你先换上衣裳再去啊!你看你衣服都湿透……这妮子,这急得的。”
江伯摇了摇头,这才将视线落到同样跟个落汤鸡似的,身上被血糊住了卫席儒,不由得皱了下眉头,“看来,伤得还不轻啊!”
嘴里虽然嘟嘟喃喃着,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慢,将卫席儒伤口处衣物全部撕开,露出里面深浅不一,长短不同的伤口。
“江伯,这里干净的棉布,还有三爷未上身的衣服,还有烧酒,我给你搁这了。”崔景蕙将水烧上灶之后,想着这些东西江伯用得上,便去三爷屋里,将东西寻了过来。
江伯听到崔景蕙的声音,下意识里卷起炕上的被子,往卫席儒身上一搁,这才扭头瞪了崔景蕙一眼,“搁着吧!你自个寻衣裳就先出去,这里交给老夫就可以了。”
崔景蕙将手中的东西,全给搁桌子上了,故意不去看卫席儒有些窘迫的目光,开了箱子,捡了一套衣服,便匆匆出了屋子。
江伯看着崔景蕙离开了,这才将视线你“小子,我不问你这伤是哪弄来的,也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找上大妮的,我要你一个保证,以后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你现在在这大河村里,明白了吗?”
“小生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定会守口如瓶,还请老人家放心。”卫席儒惨白着个脸,亦是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江伯见此,这才开始处理起卫席儒的伤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