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席儒想要慢慢的抽出手,却不想这般细微的动作却还是惊醒了崔景蕙,崔景蕙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微微撑起了身子,拿手就往卫席儒的额头上探去。
“烧退了,席哥哥,可是感觉好些了!”
崔景蕙并没有睡醒,不经心的话,张嘴而来,即便是变得粗粝沙哑的声音,也遮挡不住话语原本的意思。
崔景蕙在话脱口之后,猛然惊醒,下意识里捂住了自己的嘴,别过脸去,却是不敢再去看卫席儒的眼睛。
卫席儒也是愣住了,这是崔景蕙第二次叫他‘席哥哥’了,那般熟捻的语气,就好像崔景蕙已经叫了无数次一样。
可是,他们分明才见过数次而已。
“那个…公子,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崔景蕙越想越慌,越不敢面对卫席儒,索性哑着声音,和卫席儒招呼了一声,便仓皇起身,身形狼狈的出了屋子。
直至走进灶屋里,崔景蕙这才算是吁了一口气,她生了火,将精米熬上锅,坐在灶膛口,手里折着细柴,就连没丢进灶膛口,都没有察觉到。
发愣的时间,稍纵即逝,明明感觉只不过是晃了一下婶,而锅里的精米熬制的粥,却是翻滚着涌上了锅面,留到灶台上,掉落在了地上。
崔景蕙这才惊醒了过来,手忙脚乱的将灶膛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柴火抽出来一下,,拿起桌布,将灶面擦了干净,看着锅里不断翻滚着冒泡的白米,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索性舀了一木盆水,将面门浸入水中,冰冷的感觉穿过面上的肌肤,终于让崔景蕙的脑袋清醒了一下。
她用干净的帕子,将脸上的水珠擦拭干净,不经意间碰到了脖子,却感觉到了一丝钝痛,崔景蕙放下帕子,又用手按了按,果然是真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