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还能有哪个封神医

屋内,崔景蕙关了门,却是直接去了自己屋里,屋里卫席儒原本也是午歇了,只怪姜尚的声音太吵,自是把卫席儒给惊醒了过来。

“姜尚来了,你要不要……。”崔景蕙是不知道卫席儒和姜尚之间的交情有多深的,便毕竟之前在县里见过的时候,两人是一处的,这个时候,见不见的,崔景蕙自然是要问下卫席儒。

“可知,他为何而来?”之前听声音,卫席儒隐隐间便是有了猜测,听崔景蕙这么一说,他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这封神医在来之前,他便已经送到了姜家府上,自己前往大别山之前,也和姜尚说了,自己打算去汴京走上一趟,难道是他的行迹走漏了风声,让姜尚一路寻了过来?

“还不清楚,你要是不相见的话,我三爷屋里有个地窖,你可以先到那边去避一下。”姜尚的来意,崔景蕙也是猜不透,毕竟之前那佛像的事,他们之前已经两讫了,而且她也交代了,让姜尚以后不要来找自己了。

卫席儒这个时候,自然是不愿意见姜尚的,见崔景蕙这么一说,自然乐意之极,他点了点头,然后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就要起身。“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大妮姑娘领路了。”

“我来扶你!”崔景蕙见状,忙走了过来,搀扶住卫席儒的胳膊,领着他慢慢的从堂屋穿过进到三爷屋里,地窖还在之前的位置并没有变,只是崔景蕙为了方便进去,自己用木头安了道斜梯进去,如今倒是排上了用场,在卫席儒进入斜梯之后,崔景蕙就放了手,转而从屋里又搬了条板凳,递了过去。

直至看到卫席儒安全的下了斜梯,崔景蕙这才将箱子给重新盖上,这个时候,她也没有直接去开门,而是回了屋里,将自己认为可能会引起别人猜疑的东西,一股脑的全给塞进了箱子里,再次确认无误之后,这才挽了发髻,换了身衣裳,走到堂屋里,开了半扇门。

“怎么还不走,我上次应该已经说了,我这里不欢迎你。”崔景蕙冷着的脸,看着翘着二郎腿,毫无形象可言的姜尚,话里话外,自然是没有半点好颜色。

姜尚本来就是横的,这忍了崔景蕙这么久,这会早已是憋了一肚子的气,他站起来,走到崔景蕙的面前,扬起扇子,就想在崔景蕙的额头上敲一下。“你这妮子,都让你占了我那么大便宜了,怎么就没一点好脸色呢!要不是看在你那手艺的份上,你还真以为小爷我愿意来受你这个气。”

只是,崔景蕙哪会让姜尚得手,直接一扬起手,甩的一下,就将快要打到自己头上的扇子,拍一边去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姜尚看着手中险些掉在地上去的扇子,无奈的只能将崔景蕙的所说的后半句话,自动屏蔽掉,“爽快,纳福,拿过来。”

“姑娘,你看着!”纳福忙上前,将一直抱在怀里的一个包袱打开凑到崔景蕙的面前,露出了里面一块血红色的翡翠原料,还有搁在旁边的一沓银票。

“小妮子,看到了没!只要你能帮我雕一串你百子纳福的串珠,这一千两银子就是你的了。”姜尚得意洋洋伸手将包袱里面的那一沓银票拿了出来,然后摊开在了崔景蕙的面前,每一张都是五十两,一共二十张银票,这么多钱,他就不相信,崔景蕙会不动心。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崔景蕙这会地窖里还藏着整整两大箱子的黄金,又如何会对这区区一千两银子动心呢!崔景蕙瞟都没瞟那银票一直,直接丢了一句,就要将大门掩上,“姜公子,你回去吧!我没空!”

“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行吗?”姜尚这次学聪明了,不等崔景蕙将门掩上,他便已经手撑着门,强行进到了堂屋里。

这人都进来了,崔景蕙自然是不好将人又给推了出去,索性将门都打开了,免得关着门,别人还以后里面有什么龌蹉的行当。

姜尚看崔景蕙摆着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杵在那里,心里也是暗暗叫苦,那他们姜家可是欠了封神医好大一个人情,所以对于封神医的请求,姜家自然是没有拒绝的权利。

姜尚本以为,只要将价钱提了高一点,崔景蕙总是会答应的,哪里想到崔景蕙不知道是哪根弦不对了,明知道有一千两银子报酬的情况下,居然还是拒绝了自己。

一想到自己走之前在爹面前拍着胸脯,担保了下来,姜尚这时候还真是有点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他脸上堆起了笑容,凑到崔景蕙面前,一脸讨好的央求了起来。

“小妮子,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最后一次,这不是给我自己要的,你知道我侄子上次落了水,这身子骨一直不好,我祖母也是气病了,这好不容易请来了封神医,将侄女和祖母的身体调养好,这不人家神医看中了你雕的三面观音的手艺,我这不也是被逼无奈,小妮子,小祖宗,你就行行好吧!不然我可就真交不了差了。”

当崔景蕙听到封神医三个字,姜尚后面说了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伸手一把抓住姜尚的袖摆,急切的问道,“封神医?哪个封神医?”

“还能有哪个封神医,不就是封不山封老神医,怎么?小妮子,你认识封神医?”姜尚一脸诧异的突然神情激动的崔景蕙,这祁连能够称得上神医,并姓封的,也就只有封不山了。

“封不山,封不山!这种人,我一个村野丫头,怎么可能认识呢!”崔景蕙近乎咬牙切齿重复着封不山的名字,隐于袖中的手,此刻紧紧的拽成了拳头,指甲都镶嵌进了肉里,崔景蕙都没有半丝察觉。

她不知道是费了多大的力气,这才将喷薄而出,快要将她理智淹没的恨意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