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同意了,我这不是手上受伤了,那封不山不是号称神医,他若是将我这手,给治得不留一点儿疤,我倒是可以考虑,接着这桩生意,无条件的。”
崔景蕙并没有用姜尚的手帕去包扎伤口,而是看着鲜红的血色,将雪白的帕子,慢慢的浸染成了红色,她的一双杏眼,此刻望向姜尚的目光,黑的深沉。
“你,你这不会是在打封神医的主意!”姜尚纨绔是纨绔了点,可是有些事,他们这种世家子弟,看得多了,见得多了,自然就有一种天生的敏锐感。
虽说,崔景蕙搞得是阳谋,这让姜尚心里也犯嘀咕,可是这崔家妮子,在他面前就没按常理出牌过,所以这一时半会的,他也猜不明白,崔景蕙这样的自残行为为的是什么?
要说,小妮子是为了逃避这桩生意,可她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看看,这名誉天下的封神医,长啥模样,这才整出的妖蛾子,那也没必要啊!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要不要传话,那是你的事,姜公子你该走了。”崔景蕙却是半点也不给姜尚商议的余地,直接便选择送客。
姜尚还想在套套崔景蕙的话,只是崔景蕙却用为受伤的手,顺手就抄起了一把扫帚,作势就要往姜尚的身上扫去。
姜尚没得法子,只能连连后退,直接退出了堂屋外,而在堂屋里的崔景蕙,却是直接丢了扫帚,一把将半开的大门关上,丝毫不给姜尚留半点情面。
“那个,少爷!咱们还在这里等吗?”一直守在大门口的纳福,见姜尚又被赶了出来,看着手中没有送出去的血玉,由不得多了一句嘴。
“还等什么,走!”姜尚没好气的敲了一下纳福的脑袋,心有不甘的瞪了大门一眼,直接扭头就走,纳福虽然一肚子的疑惑,可是公子都走了,他一个当奴才的,自然得跟着公子才行不是,所以纳福,直接小跑着追了过去。
二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崔景蕙站在三爷的屋里,看着自己手心处,不断往外冒的鲜血,苦笑了一下,将姜尚给的帕子,直接丢到一边,寻了件团团穿小了的肚兜,直接将伤口绑好,在屋子里稳定了自己的情绪,这才走到地窖处的箱子旁,将箱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