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小心弄的,江伯随便包扎一下就成。”都到这会了,崔景蕙也不好蠢的说是自己拿刻刀划的,随意含糊了句,然后便扭头望向春莲,“春儿,你把团团送回桥婶那吧!我看我这手,这几天怕是得麻烦桥婶帮着多操心了。”
“我等你把伤口处理好了,再去。”春莲这才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春儿,这血糊糊的,别吓到团团了,你看我都来了,难道还会跑了不成。”崔景蕙没奈何的指了指春莲怀里的团团,她这不是怕吓着了她们两才说的啊!难道自己就这么不让人放心。
“那好吧!”崔景蕙说得也有些道理,所以春莲就纠结了一下,便应了下来,抱着团团先离开了药庐。
崔景蕙等春莲走远了之后,这才将堵住伤口的肚兜解了下来,将手上的伤口,摊到江伯面前。
“怎么伤得这么重?”江伯看崔景蕙手上皮肉翻开的模样,也是愣了一下,直接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这伤可是不轻啊!现在天气也是热了,要是处理不好的话,那可是极易感染的。
“下手没了轻重而已,劳烦江伯了!”在这个事上,崔景蕙的打算自然是不会和江伯细说的。
江伯也是个人精,既然崔景蕙不说,他也不会开这个口,从屋里拿了药箱子过来,便开始替崔景蕙治疗了,“你忍着点痛,我这就给处理伤口。”
“恩!”崔景蕙只将手送了过去,任由锥心般的痛楚,从手掌蔓延全身,唯有这般真实的痛,才会让崔景蕙感觉到自己如今真实的存在。
“忌讳怎么的,跟你那屋里人一样,还有我今天出诊的时候,看到周边村子有陌生人在盘问,有没有受伤的陌生人出现,我看应该是冲着你屋里那人来的,你还是早点将那人送出去,免得连累咱村里的人。”
江伯帮崔景蕙清创了之后,撒上止血的药粉,包扎好之后,有意无意的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