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蕙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大别山里铁匠是哪里来的了,崔景蕙越想越觉得可疑,可是弄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
“你说,这造的什么孽啊!我这锅都烂了好几天了,想找个补补都不成。”
“就是!这好端端的人,能上哪儿去了,我想买个镰刀,现在都只能去县里了,你说这多麻烦啊!”
“你急什么!这稻子都还是青的,你的镰刀还能等等,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家菜刀给摸了去,我现在连炒个菜,都得上别家借去。”
菜刀?铁匠,匕首,武器!
几个妇人的闲聊,顿时拨开了崔景蕙脑中的迷雾,她怎么就没想到,铁匠除了打铁还能干什么,宝藏她能寻到两个,就不准人家也寻到一个了。
密道通往大别山一共是三个出口,她在除了破山神庙的出口没有收获之外,另外两个出口,虽然位置不一样,却是宝藏却是货真价实的。
原本她还以为,弄三个出口,只是为了故布疑阵,该是她相差了,三三之数,想要也是再说明,这原本就该是三处宝藏。
一处是古籍书画,一处是金银财宝,现在看来,另一处,无疑就是铁矿了。
有钱,有文学资本,还有武器,这妥妥的就是为了谋逆造反而留存下来的宝藏。
崔景蕙一瞬间,便将事儿想透,可却又发现,想透了也没有用,以她现在的身份,说出的话,简直就是飞蛾扑火,不但经不起任何波澜,反而会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两两一权衡,崔景蕙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顾全自己,毕竟她可不是能够舍己为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