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莲的话,倒是给崔景蕙提了醒,兰姐和春莲的婚期只怕都在明年,是时候该给她们两个准备嫁妆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崔景蕙便和刚叔说了这事,托刚叔带了十两银子回去给石头,顺便让刚叔将三爷地窖里的木头装到县里,她给了刚叔钥匙,自己便不会回去了,毕竟现在村里也不欢迎自己的出现。
崔景蕙给了足够的钱,刚叔也是个利索的人,他回到镇上,又请了几个相熟的赶车人,将三爷地窖的木头全堆出了出来,送到县里崔景蕙的院子,那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
和刚叔结算了银钱之后,崔景蕙又特意多数了一两子给刚叔,毕竟刚叔是为了自己的事,这才折腾了这么久。
接下来的事,便好办得多了,只需画了图纸,想好款式便可以动工了。
春莲对这木工活儿,那自然是半点兴趣都没有的,但是看了崔景蕙画的图稿之后,却是扯着崔景蕙帮自己画了几张花样子。
因为离得近,桥婶偶尔也会来串门子,而大伯一家,刚叔带了讯过来,说是因为家里的稻子马上就要熟了,所以来县城生活的打算也暂且搁置。
一晃眼,便已经是十月,团团已经会喊好几个词了,扶着也能走几步了,这日崔景蕙正窝在自己做木匠活儿的地儿,一个双门的衣柜已经大致做好了,崔景蕙这会正在雕琢着四只柜腿。
因为是当作嫁妆用的,所以崔景蕙将四个支撑柜身的柱腿设计撑了松鼠托着松子模样,松子,送子,正是多子多福的寓意。
“小姐,三爷来了!”
崔景蕙正忙活的起劲,忽然听到门口处沈嬷嬷的声音,崔景蕙也没在意,毕竟这门是开着的,倒是不急于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