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二日,顺王的援军依旧未到,平都城内的赵将军等的起,可显然,城外平叛的军队却是不愿意再等了。
先是散布了顺王已经束手就擒的消息,随即便开始攻城。
守城的士卒,听闻顺王已败,斗志消沉,在赵将军的指挥之下,好不容易打退了朝廷的一波攻击,守住了城门。
却万万不曾料到,待晚上,城内士卒疲惫沉睡之际,卫席儒暗自传令丁三,让以丁三为首,潜伏于赵将军营帐之内的五千士卒,与城外朝廷军队里应外合,打开了城门,一时间赵将军方寸大乱。
卫席儒本欲领崔景蕙从之前安排好的退路出城,却不想,才出房门,便碰到了一脸仓惶之色的赵将军,还不待卫席儒答话,赵将军已经胁裹着卫席儒,往另一处退路仓皇而逃。
卫席儒无奈之下,只能紧紧的拽着崔景蕙,跟着赵将军身后,便被拽拖着出了城。
一路狂奔,直至天明,方才停了下来,而这会,他们已经离平都百里之外的地方。
“赵将军,这是何故?”卫席儒一身狼狈从车架上翻了下来,沉着的脸走到赵将军的面前。
“卫先生,城内出了奸细,如今朝廷的军队已经入城,现在可不是逞一时之强的时候。”赵将军,这会也是狼狈不堪的模样,毕竟作为一军主帅,却弃城而逃,无论是谁,只怕也做不到问心无愧。
“如今丢了平都城,赵将军有何打算?”卫席儒脸上的阴沉稍缓,他不留痕迹的环顾周遭近百精兵,心中却在思量脱身之法。
如今顺王的军队,溃不成兵,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勿须再和这等鼠辈混于一团,还是早些与大哥汇合的为好。
“朝廷的狗贼说顺王被擒拿,本将不信,欲去北边探个究竟,卫先生一介文人,还是与本将一道为好。”
跟着卫席儒一道下了马车的崔景蕙,见说这话的赵将军,目光微闪,扶着佩刀的手,更是收了收,崔景蕙顿时心下一沉,怕是这赵将军心里打着什么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