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哥,你怎么来了?”崔景蕙愣了一下,收拾了低落的情绪,走到卫席儒的跟前问道。
卫席儒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厮,并没有答话,崔景蕙也是明了,将崔景蕙请进了屋内,别开了下人,卫席儒这才开口。
“囡囡,计划要变了,我想让你下午的时候去见见我爹娘。”卫席儒眼中闪过一丝抱歉,他和崔景蕙在路上谋划了一路,是打算现将此事瞒了下来,一切等陛下肯见崔景蕙之后,再行商议他事,可是这才刚回到汴京,他便反了口。
“这是出了何事?”崔景蕙听卫席儒这么一说,便知道事情有变,忙整了心思。
卫席儒也不隐瞒,将之前他娘说的方家之事,尽数说了崔景蕙听,崔景蕙听完之后,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冷笑,生了一场大病,不记得前事,安颜那个女人还真说得出口。
“席哥,此事是我疏忽了,下午我便随你过府去见静姨,多年未见,我对卫伯和静姨亦是想念的紧。”她断不能让席哥哥和张家过了聘的,便是真要过聘,也该是与她才行。
不过既然这事提上日程,她还是需要早些准备一下才好,毕竟她才刚回到汴京,万事皆无准备,就连一件见客的衣裳都无,倒是要仓促行事了。
“席哥,你可有空,陪我去买身衣裳,要见静姨,可不能失了晚辈的礼数。”
“倒是我疏忽了!”卫席儒转身出门,走到守在门外一脸恭顺的小厮面前,这是他娘进京之后外家特意送过来伺候的,都是家生子,倒也是信得过。
“长林,可知道这附近有何得用的成衣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