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上倒是不曾想,崔景蕙竟然牵扯出这般惊天异闻来,这张默真如今可算得上是他极其看中的臣子,此事若是真,只怕张家,安家的名声定要受挫无疑。
他忽然想到一事,他虽不记得张默真先妻模样,可申公公以前在先帝面前伺候的,该是见过那女子模样,想到此,他朝身边的申公公招了招手。
申公公听了皇上的嘱咐,走到崔景蕙面前,细细端详了一番,这才凑到皇上的耳边,细声说道,“这姑娘和安家大小姐,确实神似。”
听申公公这么一说,皇上对崔景蕙的话,也是信了几分,但要定论,却不是崔景蕙这一言便可定论的。
“崔……张姑娘,你可有证据?”
“自是有的,还请陛下观详。”崔景蕙解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一封安颜写个封不山那有关自己的信件,还有卫家的玉佩,一并呈给了申公公。
申公公查看无碍之后,便将这些东西都交给了皇上。
皇上先将玉佩搁下,抽出信件一目十行的查阅了起来,看完之后,面上不由得涌上了一丝愤怒之色,封不山是先帝亲口玉封的神医,没想到私下里竟也是道貌岸然之辈。
“此玉佩又是何证明?”皇上的目光望向了桌案上的玉佩,玉是好玉,显然便是寻常乡下女子能够拥有的东西。
“这玉佩是我娘去世之前和卫家夫人定下婚约时,留给张家的信物,此事卫公子也能证明。”崔景蕙自然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唤卫席儒一声‘席哥哥’。
“陛下,可需老奴唤卫公子进来。”申公公一看皇上面露踌躇之色,便已知皇上心中打算。
“去吧!”既然已经插手这事,皇上自然是要将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申公公领命,卫席儒本就在门口候着,所以不过顷刻间,便将卫席儒领了进来。
“卫卿,可识得这玉佩。”皇上直接让申公公将玉佩送到了卫席儒的面前,开门见山的问道。
“回禀陛下,草民认得,这是我卫家与张家结亲的信物。”卫席儒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反口。
皇上见卫席儒那模样,倒是想起之前他还是太子之时,卫席儒为了张家嫡女求上门来的事,心下了然,只怕那时,卫席儒心中已经起了疑,只是这么久了,他竟然没给自己透露半点风声。
皇上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怒色,“卫卿,你好大的胆子!”
崔景蕙看到皇上发怒,顿是一惊,也不等卫席儒开口,便已经俯身认罪起来,卫家好不容易才回到了汴京,她绝对不能眼看着卫家为了她的事,再度失了圣心。
“陛下怒罪,此事皆是民女的错,张家和安家在汴京可算是权势滔天,我一介孤女想要拿回属于自己东西,无异于以卵击石,这次求了卫公子,卫公子在此之前绝然不知晓,陛下要怪,便怪民女则是。”
“哼,这其中的责任你小小一介女子,担得起吗?”只是皇帝存了心思,根本理都不理会崔景蕙的认罪。
崔景蕙还要再说什么,可被卫席儒伸手拉住,“此事,草民早已知晓,请陛下责罚!”
“席哥……!”崔景蕙顿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