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甄,是你,不!这不可能,你是谁?”那一脸怒气,保养得体的中年女子再看到崔景蕙的面容时,猛的惊叫出声,可是随即又醒悟了过来,若是小姑子还活着,现在也应该和她差不多年纪,怎么可能会是这般少女模样。
“你觉得,就这样敞开了和我说话,合适吗?”崔景蕙微抬下巴,一脸睥睨的望着那气势威严的妇人,并不输半点阵仗。
那妇人心中一动,却是想起了埋藏在记忆中的一段久远的往事,她抬头看了一眼刘景惠,然后再将目光落回了崔景蕙身上,心中俨然已经有了猜测。
“惠惠,前面的宴会已经开始了,你先过去吧!我有点事要和这位姑娘说一下,你们也跟惠惠一起去。”
“是,姑母!”
“是,夫人。”
那妇人看着众人离开之后,这才对着崔景蕙开了口,“你是甄甄的女儿吧!倒是不曾想,一转眼这么多年,你竟然这么大了,我是你姑母刘氏,你可还记得?”
刘氏这话,有几分试探,也有几分猜测。
“怎么?这日日在身边看着的能长大,我这野草天生的,就不能长了吗?”崔景蕙对这刘氏,可是半点好脸色都无,毕竟安颜那女人,可是这妇人的女儿,想也不用想,便知道这刘氏是站在哪一边的。
既然是敌人,那就不需得好颜色对待了,免得怄了自己,舒坦了别人。
刘氏对崔景蕙这般讽刺之言,丝毫没有半丝不悦,她堆着一脸和蔼的笑容走到崔景蕙的面前,伸出手便要去拉崔景蕙,只是崔景蕙厌恶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刘氏碰她,自然是往后退了几步,避开刘氏的碰触。
刘氏见此,也不以为尴尬,反而感叹了一句,“惠惠,你千万别这么说,姑母也是看你长得和妹妹神似,这才心生感叹罢了,这些年过的可好,何时来的汴京,既然你记得幼时的事,怎么不到安家去寻我们。”
“怎么?恨不得赶紧杀我灭口,用来遮掩你们当年做下的蠢事,刘氏,你既然觉得我还记得当年之事,你又怎么会觉得我会蠢到自投罗网来你安家来送死呢!”
崔景蕙的话是句句带刺,可刘氏终究不同于草莽妇人,这涵养功夫,自是不同,只见她微微一挑眉,脸上带着一丝诧异,语气中明显有疑惑之色。
“惠惠,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当年你颜姨元宵之夜弄丢你之后,那是急得旧疾复发,我们安家也是尽心寻找,只可惜天意弄人,实在是不知那拍花子将你弄往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