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崔景蕙查探,崔景蕙便知晓,安家一夕之间,沦为了整个汴京的笑柄,至于安家之后如何,崔景蕙也没兴趣打探,因为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便是为卫席儒准备科考要用的东西。
虽说,静姨也会准备,可崔景蕙为了能让卫席儒在科考时,吃得好一点,去年冬日,便买了些野味,炕晒烟熏腊制,又琢磨了一些御寒的物件,在科考前,一并送去了卫府。
至于科考那日,崔景蕙送是送了,只是没和静姨一道罢了,也算是天公做美,科考三日,日日皆是艳阳天,等到卫席儒出来之后,虽脸上有倦容,但精神头却是极好,倒是让崔景蕙松了一口气。
放榜是在十五日后,接着便是殿试,等崔景蕙看到卫席儒穿着状元服饰,打马游街的时候,已是四月份了。
崔景蕙站在街角,看着卫席儒无限风光的模样,自是为他感到高兴。
而就在当天下午,崔景蕙便从卫府那边得到消息,皇上果如之前约定的那般,给卫席儒和张家大小姐张景惠定了亲,婚期便定在了六月初八,距今也不过一月有余的日子。
至此,崔景蕙才算是彻底安下心来,准备嫁人。
虽说静姨说了,不需要她准备什么东西,但嫁人不必其他,便是她现在没有长辈为之操持,但也不想就此放手,而且她手中银钱不缺,所以她让沈嬷嬷寻了木材行,找了些贵重的木材,便在家里开始坐上了木匠活儿。
其他东西,想来卫家都会准备的,但衣柜便是祁连也不曾有,她之前制的两个,都留在了平都,便是想拉回,也不可能了,倒不如重新打制。
虽然只有一个人,可崔景蕙的手工并不慢,所以也不至于担心,完不成工,可是就在这会儿功夫,倒是有一个让崔景蕙想都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
“请问,大妮是住在这里吗?”院子没有上栓的门被推开,同时一个穿着士卒服饰的男子将头探了进来。
崔景蕙听到声音,扭头望去,却看到一个许久未曾见到的身影,她诧异的直起身来,“柱子,你怎么来汴京了?快进来。”
“我随将军过来的,正巧碰到了虎子,说你在这边,所以我就过来看看。”柱子憨憨的笑了一下,然后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