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席哥哥娶的定是自己,那送到张家的聘礼还有她娘留给自己的嫁妆,也定然拿得回来,但不知为何,崔景蕙心里却依旧难过的很。
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回了院子,就连春莲何时离开的都不曾知晓,崔景蕙拿着刻刀,站在已经完成大半的衣柜面前,想要用活计分散的自己注意力,只可惜这手工活儿,哪里是心不在焉的时候能够做的。
崔景蕙不过才刻了几下,手中的刻刀刷的一下,就切进了手指的肉里,顿时鲜血溢出。
崔景蕙吃痛,手猛的缩回,手中的刻刀也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她看着手中的那一抹红,再看看脚侧的刻刀,苦笑了一下,索性便直接坐下来,发起呆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从门外走进一个穿着大红锦袍的男子,正是从刘家下完聘过来的卫席儒。
“囡囡,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卫席儒一进来便看到崔景蕙手上沾染着的红色,顿时快走几步,迎了上去,将崔景蕙受伤的手凑到眼前,待见到血已经止住,这才算是送了一口气。
“席哥,我今天…看到了!”崔景蕙看着被卫席儒握住的手,抬起头,看了卫席儒一眼。
“对不起,没有告诉你。”卫席儒这才算是明白了,崔景蕙这一刻的不对劲是出自什么缘由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歉疚,他挨着崔景蕙坐下,然后将她揽进了怀里。
“我只是不愿意让你伤心而已。”
“我知道,只是这心里,终究有点难受,明明这一切本该属于我的,可是我却只能偷偷摸摸的争取,就如同那些看不见的肮脏一样,见不得天日。”
“不,不是这样的,囡囡,肮脏便是你,是安家,是张家那些心怀叵测的之人。”看到崔景蕙如此模样,卫席儒也只能紧了紧手臂,将崔景蕙揽得更紧了。
这一路走来,崔景蕙一直坚强的让卫席儒侧目,一直以来的谋划,卫席儒虽然参与了进去,可是,但所有的主导,皆是由崔景蕙谋划,一步一步,大胆布局,如今也只剩下最后的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