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变故忽生。
“崔景蕙,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一再的羞辱,刘景惠俨然已经知道,未来她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生活,她不想回去,不想再过清贫的日子,这一切,都是因为崔景蕙,因为这个突然出现,毁了她一切的女人。
既然她毁了自己,那她也要毁了崔景蕙。
魔障一生,便是再也没了退路,刘景惠一把推开到自己面前的下人,然后从头上取下一根发钗,就往崔景蕙扑了过去。
“娘子,小心。”
“席哥,让开!”
卫席儒想也没想,便要挺身相护,只是崔景蕙却是一把将卫席儒推开,然后伸手,主动出击,一把握住刘景惠的手,然后将发钗从她手里抽出,反手就在刘景惠脸上划出了一道痕迹。
“把她丢出去,我不想再看到这张脸。”崔景蕙将染血的发钗一丢,直接转身而去,身后还在挣扎的刘景惠,已被下人死死擒住,动弹不得。
“席哥,下次可别这样冲动了!”
“娘子,下次你也别这般威武了。”
“一切谨听相公行事。”
带着调侃的交流,随着二人的离开,渐行渐远,只留下原地张景惠徒劳的挣扎,歇斯底里。
安颜在张家只停灵了三日,便匆忙下葬,张默真终究还是有些血性,顶着安府的压力,并没有将安颜葬入张家祖坟。
卫席儒外调的文书,在七日后终于到了卫家,而半月之后,崔景蕙便和卫席儒一道离开了汴京,虽然在此期间,张默真来了几次卫府,只是崔景蕙并没有见他。
就连离开那日,也是提前了一夜出城,张默真知道时,卫席儒和崔景蕙已然出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