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保等老人没有预料到,陈志会不问青红皂白地打人。陈东保心疼小情妇,恨不得将陈志骂死,但几个老友心里有点怵,他一人没有把握,劝说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过来指责陈志。
“小志啊,她们女人争男人,你身为男人,又是外人,掺和进去像话吗?”
“不是我说你,男人打女人是不对的,还把人家的牙齿都打掉,太凶残了?”
“人家甘学娟的男人都快要被抢走了,打个人也不过分呀!”
“就是啊,你也不问清楚,一上来就打人,你都成了村霸了,我替你父母亲感到羞愧啊!”
陈佳玉都被破相了,这些人那会儿不站出来主持公道,现在倒是出来道貌岸然地教训人了,摆明是和陈志不对付,围观的村民们都十分鄙夷他们。
就在此时,甘学娟站出来,失魂落魄地说:“陈佳玉,对不起,我错了!我和我老公,还有东保大爷想对付陈志,可又不敢,看到陈志喜欢你,就商量好对付你……”
四周顿时哗声一片,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几个老人都老脸通红,陈东保差点晕过去,急声斥道:“真是一派胡言!甘学娟你神经短路了?你和陈佳玉的事情,扯上我干嘛?”
陈来福气得揪着甘学娟胸前的衣服,用力摇她:“你疯了,为什么要瞎说?是不是陈志威胁你?”
这时的陈佳玉已将刚才的事都抛到脑后去了,满心里只有那句“陈志喜欢你”,心里又喜又羞,脸蛋红扑扑的。
陈蓉笑嘻嘻地挽着陈佳玉的手,向她挤了挤眼睛。
娇羞的陈佳玉悄声凶了她一句:“小丫头,不要捣乱!”
陈志缓步向陈东保走去,眼眸似欲喷火,冷冷地说:“陈东保,上次伪造借条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这么快又跳出来,要是不给点颜色你看,就太对不起人民了!”
“你想做什么,不要乱来,打人是犯法的!”陈东保强装镇定,声音却已变了。
“你们要是直接朝我来,我心情好,或许会放过你们,可你们却对我身边的人下狠手,不可原谅!”
陈志说完,忽然大步踏前,一把揪住陈东保的衣领,将他一甩,惊叫声中,他朝前抛飞出去,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动几下才停下。
陈东保的身上多处擦伤,他连连呼痛,陈志上前,用双手将他提起来,朝空中抛去。
众人的目光随着陈东保的身体向上,然后向下,最后“咚”一声,令人牙酸的触地声传进了人们的耳朵里。
陈东保觉得全身骨头都被摔碎了,痛得像杀猪般嚎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