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轻拍她的小手:“有我在,就算有一万个敌人,也不用担心!”
虽然不相信陈志能打败一万个敌人,也不相信他能打败现场的近百人,但陈志的声音似有魔力,崔惠仪慌乱的心淡定多了,身子也不再抖了。
百众瞩目之下,陈志悠然从裤兜里摸出一枚硬币,双指夹着硬币向众人展示。
“他这是做什么?用一块钱收买我们?”
“噗,你太幽默了,现在是严肃的时候,不要破坏气氛好不好?”
正当大家发出疑惑的嘲讽时,只见陈志的手猛然一甩,一道银光射向雪茄中年男身旁男子手中的棒球棍,“砰”一声大响,棒球棍被击中,脱手砸中后面那人的腹部,那人捂着腹部直呼痛。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世上竟然有实力如此恐怖的人,目测这势头,要是砸在头上,岂不穿个大洞?
陈志双指又夹着一枚硬币,睥睨四顾,他的目光扫到哪里,哪里就像割麦一样发出惊呼声矮下去。
崔惠仪望着陈志,美眸闪着崇拜的光彩,陈志的表现一次比一次惊人,而这一次,让她看到了一个盖世英雄般的少年。
雪茄中年男心里直骂娘,万江水说对方是高手,他把车间里正在生产棒球棍的工人全都叫来,只是以示重视,是给万江水面子,万万没想到,对方不是高手能形容的,自己却当着所有工人丢光了面子。
陈志的目光定在雪茄中年男身上,他顿时后背冒起冷汗,强装镇定地高声问道:“这位兄弟,我们无意与你为敌,请问你为什么要抓我们的朋友?”
陈志转向纹身青年等人,沉喝道:“下车!”
车里的人铁青着脸色,求助地望着四周,发觉救兵已成了路人,不得不打开车门出去。
陈志狞笑着逼去,纹身青年惊道:“你想做什么?”
话音未落,陈志一个箭步上前,“砰”一声,纹身青年胸口中了一掌,口喷鲜血倒飞开去。
接着便是一阵鬼哭狼嚎,其余六人先后倒在陈志的拳脚下,呻吟声此起彼伏。
陈志俯视着他们,森然道:“你们真是活腻歪了,竟敢伤害我的朋友!”
纹身青年挣扎着爬起来,抹掉嘴巴上的血迹,犹自狡辩:“我们是安分守己的工人,什么时候伤你朋友了?”
雪茄中年男被无视,他不敢对这个实力逆天的高人无礼,但要对自己接手的事情负责,不得不大声询问:“这位兄弟,你为什么要伤人?”
陈志窥探到恐吓信息是万中兴让纹身青年发来的,多日来笼罩在头顶的阴影消失了,他还窥探到一些重要的信息,朗声道:“这些人打伤我的朋友,还是我们县的杀人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