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沿,陈志将她的衣服撩上去一点,将裤子和内裤往下褪一点,露出了凝脂般的肌肤。
陈志欣赏地看了几眼,才将大手抚上去,肌肤瓷器般细腻,陈志身上逐渐燥热起来,一颗心怦怦跳着。
表面上,方婉晴没有太大的反应,但她的脸蛋憋得通红,气息变得急促,一双粉拳不停地握紧,松开,像在受刑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志呼出一口气,说:“好了!”
他把方婉晴的裤子提上去,把衣服拉好。
刚才,他几度望向裤带,有一种想要将裤子再往下扯一点,一窥里面最神秘内容的冲动。
方婉晴全身绵软无力,暗暗喘息着,她强撑起身体,为了掩饰羞窘,以夸张的语气说:“多亏了小志,缠绵了一年多的病痛才得以根除,这场噩梦也终结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们是朋友嘛,收下你的‘感谢’两字就够了。”陈志笑着说道,发觉两人坐在床上说话太暧昧了,他的心里涌动着某种难言的滋味,怕自己会露出丑态,连忙先出去了厅里。
过了一会儿,方婉晴也出来了,她在陈志身旁坐下,感激地望着他,心里庆幸他来这里过夜,她本来过几天要去医院动手术的,要是在腹部留疤,那将是终生的遗憾。
高深的武功、逆天的种植技术,现在又显露了神奇的医术,像陈志这样的高人,根本不会缺女人,也不会做出强迫弱女子的低级行为,方婉晴为自己之前的担忧而感到好笑。
方婉晴对陈志充满了好奇,眨眨水汪汪的美眸,笑盈盈地问:“小志,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医术是哪里学来的?”
“是跟一个道士学的。”
“你绝不是一个普通人,我甚至觉得,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此神奇的医术,还有其它不凡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我对你感到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方婉晴说道,神情有点激动。
“以后告诉你,时机不成熟。”陈志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说。
“不是时机不成熟,是我们不熟?”方婉晴笑着嗔道。
“不是,我们已经很熟了呀!”陈志促狭地笑了。
想起刚才暧昧的治疗,方婉晴不禁俏脸发烫,确实已经很熟了,还被他看到了自己情动的模样,幸好没有发出呻吟声,不然自己都没脸走出卧室了。
在这个夜晚,县城里的消息灵通人士都收到一个消息,万氏药材公司出大事了,公司被封,总经理万江水被抓走。而他的侄子万中兴,也因为指使他人行凶被抓,听说万中兴吓得走不动路了,是被执法人员拖走的。
cq同学群里,同学们几乎都冒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