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惠仪恼怒地扭过头去:“杨科,我和明发的婚姻完蛋了,你想说就说,难道我还怕不成?”
车头几人拍着玻璃,怪笑着叫嚷起来。
“嘿嘿,不管怎么说,如果你勾引小男孩的事情传扬开去,名声就不好听啰!”
“大美人,来勾引我,老实告诉你,老子的味道肯定比他好多了。”
崔惠仪的饱满丰硕压在陈志脸上,杨科眼馋地盯着那里,淫笑道:“惠仪,你这身子我都惦记了几年了,无论玩什么女人都会想起你,如果不想全世界都知道,好好陪我们玩玩,哥们四个肯定比这个小菜鸟有劲道,包你尝到飞天的滋味!”
崔惠仪大怒:“回家玩你家的母猪去!”
陈志已摸出一枚硬币,崔惠仪知道有好戏看了,玩味地睨着杨科,向陈志解说:“杨科是下尾村人,明发曾经欠他赌债,他到过我家拿钱。”
杨科已经过足了嘴瘾,正要动手,看到陈志亮出一枚硬币,狞笑道:“什么意思?一枚硬币就想打发我们走开?草,死到临头还敢耍我们?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跪下给我们磕头,要磕出血来,然后把惠仪脱光,双手捧给我们兄弟几个玩……”
没等他说完,陈志手指一弹,硬币“咻”一声穿过他的耳朵,在耳朵上开了一个洞。
杨科只觉眼前一花,耳朵随即传来了刺痛,不由大吃一惊,急忙后退几步,摸了一下耳朵,摸到一手血,顿时大怒:“草,敢弄伤老子?”
其余几人见陈志出手不凡,连忙收起淫笑,退到杨科身边,四人亮出了刀子。
崔惠仪感觉四人的视线已看不到自己的腿,微微从陈志身上起来,靠门的腿提起来,让陈志挪出去。
看到陈志下了车,杨科暴戾地挥手:“兄弟们,把这个小犊子给老子撕了!”
四人执刀呼喝着扑过来,陈志赏了他们每人一脚,在一片惨叫声中,他一脚狠狠地踏着杨科的脸,阴森森地说:“一看就知道你们不是好人,肯定作过恶,把你们杀了,应该会有很多人放鞭炮!”
另外三个青年大骇,慌忙连声求饶。
杨科被踩得嘴巴都扁了,他极力搬动嘴皮子,颤声求道:“大侠,我们不该冒犯您,恳请您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什么条件都答应您!”
陈志的脚碾压了几下,让杨科发出痛呼声,沉喝道:“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你们都做过什么坏事?”
四人哪会那么老实,直说这是第一次做坏事。
陈志窥探片刻,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道:“芳姐,上个月县城发生抢劫案,一个女孩的手臂被砍断,歹徒们已经被我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