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县长神态凝重地说:“前几天,我的老师请了国内和世界著名的专家,用最近面世的先进仪器给吴嫣做了检查,证明她的脑干、胼胝体等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完全没有从植物状态中醒来的可能。
“现在,老师一家人都很悲痛,我的心情也很不好受,吴嫣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女孩,谁都不愿意她从此长眠,希望小陈全力以赴,将她救醒!”
陈志肃然说道:“救人性命,功德无量,冯伯伯请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说了一会儿吴家的事,冯县长说:“小陈,我听下面的人说,你和小方要开公司,还要在村里办工厂,我已经给下面打了招呼,你们的手续很快就能办好。”
“多谢冯伯伯!”陈志忙道。
“应该的,农民要发展乡村企业,县里应给予大力支持,如果每个农民都能像小陈这样有本事,我们这些人民公仆啊,心里肯定会乐开花。”冯县长笑呵呵地说,“新禾村有大动作,我们已经开会商议好,要把新禾村通往外界的路修好,助飞乡村企业发展,村里也要铺设路灯,消灭黑暗。”
“太感谢冯县长了,以后,我们新禾村的人出行就方便多了,村里也安全多了!”陈志感到很高兴。
到了市内,车子停在一个大门前,这是位于公园旁边的私人高档住宅小区,是吴氏家族的根据地。
冯县长经常来,保安们只拍下了陈志的身份证存档,就打开了大门。
陈志和冯县长进了一座豪华的别墅,在花园小径上,迎面遇上了一个青年。
冯县长低声向陈志介绍:“他是我老师的外孙,名叫严恒。”
陈志脸上露出玩味的浅笑,原来绿河市的两大家族是姻亲,自己得罪了其中一个,又即将帮助另一个,这样就可以打平了。
见到陈志,严恒顿时放肆地大笑:“我正想找你算账呢,你倒自投罗网来了!”
冯县长一听之下,明白陈志和严恒有隙,他怕陈志冲动,与对方发生冲突,连忙不动声色地说:“你是小严是?还记得我吗?”
双方见过一次面,严恒定睛一看,倨傲地说:“你是……那个姓冯的县长?”
冯县长微笑点头:“没错,小严啊,我们今天有急事,有空再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