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伴们都已下车看热闹,听到他的话,哄笑起来。
“我靠,你小子真狡猾,故意刺激她,肯定是想让她‘咬’你?”
“这分明是欺负人家农妇不懂内涵嘛,你这么淫荡不太好?”
“赶紧咬她,让她‘咬’你。”
杜芳春差点气哭了,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心里盼着陈志快点出来救她。
陈志结了账,看到门外的一幕,顿时大怒,疾扑出去,一脚踹在绿衣男子胸口,绿衣青年吐血倒飞开去。
陈志扶着杜芳春,关切地问道:“大娘,你没事?”
见到陈志,杜芳春一颗心立即安定下来,委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扑簌簌地滑下,她旋即觉得不好意思,收住泪水,说道:“没事,这两人太过分了……”
听杜芳春大致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陈志转身瞪着打了杜芳春的女孩,一个箭步上前,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大家眼看着她半边的脸都肿了。
女孩捂着脸蛋嚎啕大哭,后面三辆车上下来的青年这才冲过来:“好你个土鳖,你敢打人?”
这三人不堪一击,每人都被赏了一脚,横七竖八地跌在地上。
绿衣青年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他挣扎着爬起来,狂怒地大吼:“不知死活的小畜生,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老子是绿河市四大家族严家的人,识相的,马上跪下道歉,老子会考虑饶你一命!”
绿衣青年亮出身世,他的同伴们不屑地望着陈志,等着看好戏。
陈志冲上去赏了他两记响亮的耳光,极度轻蔑地冷笑:“严耀,我当然知道你出自四大大家族,你自己是个渣渣,就想借用家族来压人了是?好啊,你有本事的话,就发动整个严家的力量,都朝我身上碾压,不用客气的。”
众人惊得呆住了,原来他早就知道严耀的身份,看他和一个农妇在一起,想必家世也不会太惊人,口气竟然这么大,严家是怎样的存在呀,他居然敢挑衅整个严家?
严耀两边的脸颊都肿了,他怒火冲天,脸庞狰狞地指着陈志嘶吼:“你……你叫什么名字?报上姓名地址来,老子将你的家铲平去!”
陈志跟严家已是死仇,不在乎再添一笔怨债,傲然道:“我叫陈志,我家在新禾村,给我记住了!”
陈志的大名,在这些人当中,已是耳熟能详,严耀等人惊呆了,正在嚎哭的女孩也收住了泪水。
特别是严耀,一个堂兄因陈志而死,另一个堂兄也因他快要死了,而自己也因为他的事情,被弄得焦头烂额,堂兄出事之后,整个家族的注意力被转移,自己才得以暂时缓一口气。
这样一个小魔头,严耀哪有资格去招惹,他顿时噤若寒蝉。
但是,在场仍有一个青年不怕,他是一直没有动手的第一辆车的车主,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缓缓地说:“原来你就是那个害死严恒的凶手,啧啧,真看不出来,你的心肠如此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