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氓!”邓立敏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最少信了一半,顿时羞得粉脸通红,随即疑道:“哼,你把郭怡珺灌醉,怕是在她身上揩了不少油水,现在她又贴在你身上,肯定是她把你小子给弄得高兴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把郭阿姨当岳母的,怎么可能对她乱来?”为了把邓立敏哄好,陈志不得不胡说八道,“大娘你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你看你胸又大,屁股又圆,眼睛会放电,皮肤又白又嫩,你不说,别人会以为你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姑娘呢……”
热情赞颂了一大通邓立敏的美,见她仍无动于衷,陈志狠一狠心,违心地说:“大娘这么漂亮,村里哪个小伙子不想把你衣服剥光,看看你的身子有多美呀?我是正常男人,也是想的呀……”
听一个小伙子说着荤话,邓立敏的脸有点烫,虽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鬼话,心里却已忍不住有点得意。
但心里的想法,是不能让陈志知道的,她怒声说道:“你看看,你这人就是个色鬼,满脑子都是龌龊心思,还说不是想摸我?”
“咳咳,我是想摸没错,可是,我主要是为了大娘着想啊,大娘你那么美,是男人都不忍心你遭受病痛折磨的吧?我有怜香惜玉的心,舍不得美女受罪,大娘你别多想就是了,给医生治病,哪能避讳那么多呢,你说是不?”
“哼,花言巧语的小流氓,一天到晚就想着女人那里,想摸就摸其她女人去,老娘不想给你摸!”邓立敏没有被糖衣炮弹打晕。
“嗨,大娘你怎么就转不过弯呢?想治好病哪有不给人摸的呢?”陈志仍然温言劝说。
“给谁摸都可以,就是不能给你摸,我就是死,也不让你治!”邓立敏又想起正在受罪的儿子,怒火冲上心头,冷声放完重话,拔腿快步走了。
邓立敏走了一段路,气消了点,心里后悔了。
治病花钱不说,关键是很难治好,严重影响了生活,自己又不是黄花闺女,被那小子摸一摸、占点便宜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重话已放出,要让她求上门去,她很难做到,惟有叹了一口气,无端想到陈志的裤裆问题,暗骂这小子可能是驴的化身。
陈志在路上压下体内的微火,到了陈佳玉家里,她刚刚洗完澡,穿着一身睡衣裤,让仍有一丝青涩的她有了妩媚的味道。
察觉到陈志的目光特别炽热,陈佳玉又羞又喜,脸蛋上瞬间布满了红霞。
两人合力把郭怡珺放到床上去,陈佳玉招呼陈志到客厅里去坐。
陈佳玉是个赏心悦目的美人儿,陈志悠然自在地坐在沙发上,眼睛一刻不离地随着她转动,看她手忙脚乱地泡茶,那模样既可爱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