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忍不住低头看着她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周围美妙之处,心里赞叹了几声,然后抬头哈哈一笑:“好了,不捉弄你了,不好意思啊,害你担惊受怕,还把你弄哭了。”
严淑芸倏地扭过头来,眨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疑惑地望着陈志:“你是什么意思?”
“首先声明,我不会动你!”陈志神情肃然地说,“我有喜欢的女人,我不会用强硬的手段得到女人,也不需要没有感情的婚姻,和,所以,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我已经被家人送给了你,在大家的印象里,我已经是你的女人,我还怎么回到过去?”严淑芸愣了一下,明白到陈志不是个恶人,胆子大了,马上改变楚楚可怜的形象,悲愤地大声控诉。
“开什么玩笑,我又没有碰你,你依旧冰清玉洁,仍然是自由身,还可以向喜欢的男人表白,怎么不能回到过去?”陈志奇道。
“我不可能到医院开个证明,然后拿着证明,到处向人宣扬我是清白的?”严淑芸失控地大叫。
“也对,是我欠考虑了,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陈志抱歉地说,严淑芸是无辜的,自己与严坤和严国有仇,是不应牵连到她的。
严淑芸在这里待了已超过一小时,要是做那种事,已经足够了,除非拿出证明,否则真的不会有人相信,当一个尤物摆明要献身给一个男人时,那个男人会放过这个尤物。
看到严淑芸难过的样子,陈志沉吟了一下,说:“我说,淑芸姑娘,这正是考验男人的时候啊,如果你喜欢的男人嫌弃你,那这个男人是否值得你爱呢?”
“我不需要这种考验,他也是大家族的人,大家族不会要一个有污点的女人!”严淑芸屈膝坐到床上去,把被单披在身上,眼睛流着泪水,像喷火似地瞪着陈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严家?”
“你可能不知道严家做了什么,我来数一数你们严家的罪状。”陈志理解她的心情,淡淡地说,“一开始,严恒调戏我的女性朋友,我稍为教训了他一下,只是让他擦破了点皮,你觉得,我做得过分吗?”
严淑芸摇头,陈志继续说:“接着,我揭露吴嫣成为植物人的原因,是严恒造成的,我有做错吗?”
严淑芸又摇摇头,陈志说:“由此,我算是把严恒给得罪狠了,他和严永派人到新禾村,准备偷我的东西,以及抢走一个美女。他们没有偷到东西,人也没有抢走,但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肺部中刀,差点死去,你觉得,他们做得过分吗?”
“他们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严淑芸不相信。
“我又不是要得到你的心,有必要骗你吗?这件事有许多人目睹,我也骗不了人。”陈志扬声说道,“你再看看他们当年犯下的惨案,如果你弟弟被人挖掉眼睛,割断喉咙而亡,你想一想,这样的凶手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