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睨着顾社强,冷冷地说:“是你儿子把你叫来的?”
顾社强惊出一头冷汗,他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他的事我不管,是昨天有个人得罪了我,我正在找他……”
陈志不想听他胡说八道,沉声道:“把你儿子叫过来。”
顾社强转过身去,马上换了一张脸,瞪着顾军峰怒吼:“我草你妈的,净给老子惹事,立刻给老子滚过来!”
顾军峰已吓得脸庞失去了血色,他心惊肉跳地走过来,陈志一脚踹在他身上,他闷哼一声,身子向后跌去,陈志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拽回来,冷酷地训道:“我看你就是只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狗东西,以后还吃不吃屎啊?”
他骂得又恶毒又难听,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游客直想发笑,已经跟过来的初中生们都在偷笑,觉得他骂得太解气了。
顾社强的脸比锅底还黑,顾军峰是狗东西,他身为顾军峰的父亲,当然也算是狗东西,但他根本不敢发作,在强者面前,他惟有做一只卑微的“狗东西”,才能保全自己。
顾军峰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很惊惶,心里却怨毒地转着报复的念头。
他的心思,又哪里逃得过陈志的窥探,陈志脸色一沉,觉得这人必定是个祸害,必须削弱他害人的能力。
心思转动间,陈志将念气注入了顾军峰的手臂中。
放开顾军峰,陈志让其他少年少女滚过来,在每人的另半边脸盖上鲜红的掌印,又让顾社强和六个壮汉互掌耳光,全部把脸打肿,这才让他们滚蛋。
练红菊全程在旁观赏,不禁暗暗折服于他勇武的英姿。
那帮初中生几乎都被顾军峰等人欺负过,他们平时作威作福,却从来没有人能治得了他们,现在看着一个大哥哥把他们治得跟狗一样,都觉得很解恨,但还是有点意犹未尽。
“这样就结束了?要是他把这个混蛋的腿打断就好了!”
“听说二班有个男生,被逼得正打算自杀,以死抗议,要是顾军峰的手或腿被打断,顾军峰没有心思迫害那个男生,他可能就不用自杀了。”
“那个男生被欺负得太惨了,其实他已经自杀过一次,幸好发现得及时,被救了回来。”
……
顾社强在电话里听儿子说得很惨,他一怒之下,花了不少代价请动这些壮汉,没想到儿子惹上的是杀神,他越想越气,一脚踹在儿子的屁股上:“妈的,叫你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