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王者俱乐部。”陈志说,“我听说了,你和燕君姐、燕妮姐以我为重的说法,我觉得,你应该平等处理我们的事,什么事重要,就先处理什么事,你心疼我,难道我就不心疼你吗?”
白晶雯温驯地应道:“好的,我明白了!”
陈志感到满意:“嗯,很好,这样才乖的嘛!”
白晶雯笑着嗔道:“你个小家伙,居然这样跟你雯姐说话!”
“‘这样才听话的嘛!’这样说行吗?”陈志嬉皮笑脸地问道,没等她回话,旋即话风一转,动情地说:“雯姐,待会你也过来一下嘛,我想跟你吻别!”
“什么‘吻别’?不吉利,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白晶雯嗔道,“再说,我过去,你也吻不到我,被燕君看到就不好了。”
省城,蒙家花园的凉亭里,坐着两个青年。
长着一双突眼的青年打了个呵欠,向坐在他对面的英俊青年抱怨:“蒙宇,你这么早找我们来做什么?就不能电话里说吗?”
蒙宇眼中露出凶光,怒声道:“小凡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还有你的堂弟,也不能白白地死去,我就不明白,那个小畜生,就这样放他一马了?”
突眼青年的表情终于认真起来,说:“蒙宇,我知道你为你弟的死感到难过,你以为我不为我堂弟难过吗?难道我不想弄死那个畜生吗?
“但是,你家的老爷子应该也忠告过你,这件事,陈志其实没有什么责任,而他的影响力似乎不简单,如果我们追究的话,肯定会碰一鼻子的灰,到时会很丢脸,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蒙宇沉声道:“如果什么都不表示,让他逍遥自在,我的气不顺!”
突眼青年问:“那你说怎么办?”
蒙宇说了自己的想法,然后,两人又叫来了三个纨绔。
……
余燕君开着兰博基尼,进了一条小街道,小街道尽头右转就是王者俱乐部。
前方来了一辆自行车,骑车的妇人年约五十岁,自行车尾架上坐着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
突然,自行车扎到一颗石子摔倒了,小男孩很敏捷,似乎没事,妇人却一时没有起来。
余燕君连忙把车停在他们身边,跑下车去扶起妇人:“大姐,你没事吧?”
妇人的手臂擦伤了,她似乎有点迷糊,甩了甩头才清醒过来,然后精神大振地抓住余燕君的手大声叫嚷:“你撞倒了我,不许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