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其实不是要问具体细节,但既然她要说,陈志也不阻止,就当是长长见识,了解一下其他人的夫妻生活是怎样的。
汤翠香说着行房失败的详细经过,身子慢慢燥热起来,心里竟然羞耻地希望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做一些夫妻做的事情……
她只敢想,却是不敢做的,说完房事,满足了陈志的好奇心,压下心中的,说:“上午,他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他是心理有问题。”
陈志正想着怎么拒绝才好,听她说了这一句,马上就有了说辞:“大娘,很抱歉,我治不了,你应该知道,身体疾病和心理病是不同的。”
“这样啊,那可怎么办哪!”汤翠香非常失望,本想着陈志是个奇怪的神医,理应跟世上的医生都不同,没想到还是一样。
“大娘不用担忧,这不是才发现问题吗?慢慢来吧,总是能治好的。”陈志瞄了一眼她肉肉的白皙大腿,温声安慰她。
“希望这样吧!”汤翠香烦恼地说着,又无意识地撩了一下裙子,浑然不知道那裙子都快相当于没穿了。
汤翠香又坐了一会儿,告辞时,才发现裙子的问题,不由粉脸发烧,飞快地将裙子拂下,然后很不自在地瞥一眼陈志。
陈胜军在客房里闭门写遗书,要以自己的死,陷害陈志,即便不能让他坐牢,也要让他受到人们的怀疑和指责,破坏他在人们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在遗书里,陈胜军说自己因为得罪陈志,因而受到了种种非人的压迫,最后还被他用邪术,废除了男性功能,有医院的证明……自己由于无力反抗,加之失去了做男人的意义,绝望之下,只能以死抗议,希望政府能够调查、惩治他,还自己一个公道云云。
陈胜军实在没有办法对付陈志,惟有出此下策,用性命来对付他。
写完遗书,和医院的证明一起放在桌面上,他拿起了放在床底下的农药。
拧开盖子,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他咬一咬牙,张开嘴巴,正要把农药倒进嘴里,突然一阵反胃,只好暂时放下瓶子。
他恼火地喃喃自语:“妈的,这是什么鬼农药,太难喝了吧?要是喝下去又吐出来,死又死不去,活又活不好,那样就更遭孽了!”
农药的味道太差,他实在难以下咽。
犹豫再三,他把农药的盖子拧好,思想有了转变,觉得自己用一条命,换来的仅仅只是让陈志坐几年牢,甚至连监狱都可能不用进,这种做法未免太窝囊,代价太高,得到的却太少了。
这个办法不行,再想想其他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