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大手,色迷迷地向美女露在短裙外的美腿摸去,但那边快速窜来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就像一个铁箍,大枪痛得冷汗直冒,站起来奋力挣了几下,对方却丝毫不动,他暗自心惊,强作镇定地寒声说:“兄弟,过分了啊,快放手!”
少年没有松手,大枪的后背都快被冷汗浸透了,他色厉内荏地喝道:“再不放手,我可要生气了啊!”
少年还是没有松手,大枪怒吼:“妈的,老子是蝎子帮的小头目,你小子再不放手,老子一定拉几百号人劈死你!”
他的话没有任何威慑作用,手腕的压力越来越大,他感觉手都快断了,终于承受不了,带着哭腔央求:“兄弟,兄弟,请高抬贵手,在下知道错了……”
陈志甩开大枪的手,那力道之大,导致大枪向后踉跄着坐倒在地上,他狼狈地爬起来,赶紧溜出酒吧。
走到一角,大枪看着肿胀紫黑的手腕,狂怒地想:妈的,好狠毒的小杂种,连老子都敢招惹,你死定了!
对手强得离谱,大枪不敢想象人的力量竟能大到这种程度,他觉得硬拼不是办法,想了一下,拨通一个电话,阴森森地说:“给老子带两罐汽油过来!”
“大哥,要汽油做什么?”
“烧酒吧!”
“烧酒吧?太好玩了,里面人那么多,我就经常想,要是酒吧起火,这么多人烧熟了会成什么样,哈哈哈……我马上就来!”
过没多久,大枪的三个手下开着车来了,他们观察着路面的情况,等待着最佳放火的机会。
雷明德和大枪比试过力量,自己比大枪差远了,然而,在陈志面前,大枪却像个小孩。他感到非常吃惊,觉得自己惹错人了,但想到自己是暗中挑拨,陈志应该不会发觉。
他怀着侥幸心理,继续喝酒,目光在人群里梭巡,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个寂寞的美人,与她把臂共枕,一夜风流。
陈志趁他人不注意,施展控心念气控制雷明德,在他的酒杯里倒进一些白色的粉末,这些粉末是用春药研磨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