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芝见他脸色不太好看,担忧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陈志眉头一展,满不在意地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刚到手的三只‘狗’死了,有点可惜而已。”
都城一处屋宅里,阎松、胡须男和一个年轻男子倒在血泊中,高南捂着喷血的胸口,无力地质问面前手执染血短刀的艳丽女子:“文莎,你,为什么要这样……”
高南未能说完话,寒光一闪,他的咽喉被割断了。
联系不上阎松三人,陈志沉吟片刻,拨打文莎的手机,文莎说:“我前天见过他们,此后他们自己有行动,我没有参与,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算了,不管他们了。”陈志淡然说道。
“对了,陈志,我正想跟你说,我打探到,联盟似乎要派人去泉林县,究竟是派谁去,还有具体时间和目的都不清楚,我正努力打探。”
“你做得很好!”陈志表扬她一句,听到了她开心的娇笑声,随后发出指示:“目的可以不明,但一定要弄清楚是谁来,什么时候来。”
“明白,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打探清楚的!”
陈志打完电话,转了1亿元给孟彤羽,让她使劲花,以确保一众美人的安全。
接着,他去了一趟果山,施展木系神通,让嘉宝果树好好长果子。
顾家,顾道亨正在书房里招待严国,重伤的严国卧床一个月,昨天已出院,他来顾家,是了解报复陈志的进度。
丧子之仇,哪有不报之理,只是严家几乎被陈志玩残,严国在父亲的严厉警告之下,不敢出手报复陈志,只能绕一个圈,借用顾家的手,为此,严家付出的代价不轻。
经过陈志的折腾,以及为报复而付出的代价,原本处于四大家族第二高位的严家,现已是垫底的存在,凭着以前打下的根基,勉强还能算大家族。
两人品着极品香茗,寒暄一会儿,严国说到正题:“亨叔,陈志这个小畜生,伤天害理的事做得太多了,不但是我们严家,你们家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不知道亨叔有没有向他讨还公道?”
“家族里的一切事务,我已交给了新奇去打理。”
“新奇是个人才啊,十八岁就已是金融学博士,情商智商都超乎常人,顾家有他掌舵,还会更辉煌!”严国羡慕地赞叹,想起自己那个天才儿子,不禁心中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