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召集了所有昏迷者的亲人,再鼓动了一些热血青年,把大家集中在村里的大榕树下,激昂地说:“我们的亲人躺在床上,我们要花大量时间和精力去照顾他们,这样拖下去,很快就会把我们拖垮,陈志没个准确时间给我们,要是拖一两年下去怎么办?”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再等下去会崩溃的!”
“我家的事情太多,现在不但少了一个劳力,还要再分出一个劳力照顾他,我也受不了了!”
眼见众人情绪激动,青衣男子趁机说出报政府、找媒体的想法,有人搬出上次的结论,说就怕陈志死不认账。
青衣男子胸有成竹地说:“大家都听说过,陈志的医术很不凡,不能用我们平常的知识和见闻去衡量,新禾村的人,应该最清楚这一点。
“他一句话,我们村齐刷刷地倒下一片,有什么病、什么药能做到这一点?如此不凡的事情,跟他的医术一样不凡,不是他下的毒手,还能是什么原因?……”
他鼓动如簧之舌,大家终于一致认同了他的提议。
眼见时机已成熟,青衣男子心下得意,正要和大家行动起来,忽然接到通知,陈志发话了,让大家赶紧把昏迷的亲人抬到马路边去。
刚才人们还吼得脸红脖子粗,发誓要让政府、让媒体、让人民群众都来唾弃陈志,听到这个消息,“轰”地一下,走得一个也不剩。
“大家别走,我们有全国人民支持,要让他赔偿,让他丢脸……”
青衣男子气急败坏地咆哮着,但大家越跑越远,头也不回一下,生怕慢一步,陈志不给他们的亲人治疗。
无奈的青衣男子,只好回到家中,他想偷偷地把父亲弄死,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和弟弟一起抬着父亲出门。
人们齐聚在路边,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驰过,地上的昏迷者全都同时醒了过来。
大家如释重负地发出欢呼声,转而想到刚才经过的肯定是陈志,完全不明白他使了什么手段,人们吓得后脑勺直冒冷气,这个陈志太邪门了,以后万万不能招惹。
都城,从越雅到藏真希,绿河,从吴嫣到欧地元,再到老聂的妻子,陈志的名声,通过两地的豪门贵族迅速传扬了开去。
这种极不科学的逆天医术,与当事病人不认识的人,都持怀疑态度,可是有消息称,这个逆天医者与治好曲静者是同一人,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了这个传言。
针对陈志,一场来自全国的、铺天盖地的大风暴,正在蕴酿着。
陈志不知道风暴即将到来,他在新禾村里过着平静的、风流快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