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舟的直接让苏父面色不定,苏父又问了问沈长舟最近的情况才让他离开,苏父自己也得回军区了。
沈长舟知道他突然之间这么大的改变的确让人怀疑,可当他意识到自己重生的第一秒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周阴,想要得到他,如果没有周阴他可以慢慢来,他现在不能再慢了。
沈长舟再回客厅的时候就没看到周阴了,明明之前周阴在坐在这里的,从重生回来沈长舟便一直处于一种患得患失的情况中,再加上刚刚思考了很多上辈子的事。
周阴不见了
沈长舟满脑子都只有这个想法,直接就把沙发垫掀了,砸在地上发出声响,“周阴!周阴!”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惊慌失措。
“周阴!周阴你在哪”
砰的一声开门声,沈长舟猛地回头,看见的却是苏瑾辞,他紧张的表情没有放松下来,继续喊着周阴。
苏瑾辞忍无可忍喊了一句:“老沈你有病啊!周阴不就在你后面。”
沈长舟闻言一愣,才傻愣愣的转身。
周阴真就在他身后,他手上还挂着泡沫,眼神平静的看着沈长舟。
沈长舟笑了:“阿阴。”
沈长舟看见对面的周阴轻轻的眨了下眼。
沈长舟突然就冲过去抱住周阴,他的下巴抵在周阴肩上,脸颊蹭着周阴的脖颈,身体的温暖总是最贴人心的温暖,好像身体血液的翻腾温度才是鲜活的。
周阴被他这一抱抱得有些愣。
连站在房间门口的苏瑾辞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卧槽,老沈没病。
周阴手上还留着泡沫,他不知道把手放在哪才好,跟昨夜那个拥抱类似,慌忙而又温暖。
沈长舟在他颈窝低喃,开开合合的唇瓣摩擦着周阴的皮肤,热气贴着颈窝,湿润缠绵的叫唤着他的名字:“阿阴。”
周阴张了张嘴,居然没说出话来,声音卡在了喉咙,周阴咽了一口才发出声:“嗯,我刚才在洗碗。”
苏瑾辞躲进自己房间了,沈长舟又被苏父叫走了,只有周阴一个人坐在客厅,他依旧局促,手下压着的是苏瑾辞家的沙发垫,而沈长舟曾在这上面停留过许多次。
沈长舟不知道他曾很多次在所有人都离开教室后,他一个人坐到过沈长舟的座位,一开始他紧张心虚,再后来他经常直接趴在他桌上睡着。
普普通通的桌椅板凳,因为有他,所以拥有魅力。
苏母在厨房里洗碗,今天苏母做了很多菜,周阴知道苏母是为了欢迎他的到来,这种被人重视感觉他很喜欢。
所以他走过去要帮苏母洗碗,苏母自然是不愿意的,要赶他回去看电视或者找苏瑾辞他们玩游戏,可苏母怎么都赶不走这个好看的少年,最终还是被周阴倔强固执的目光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