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阴不说话,后面的苏瑾辞倒是搭话了,“嘿!你看自个班的成绩怎么看到十一班去了,你暗恋他啊。”
徐亮一下子眼睛睁得坨大:“怎么可能!”
苏瑾辞哈哈大笑,“噢,是这样啊。”
沈长舟淡笑着看着他们玩闹,在上辈子都没有一个人跟周阴这样分享着八卦,那该有多孤独啊。
沈长舟的心里的湖泊很小,如今绝大部分都分给了周阴,想把他拥在自己的保护圈里,让他做个正常的高中生,至少以后回忆起来,那是一段不错的学生时代回忆。
徐亮还在为自己辩解着:“才不是呢!卷子都还没有分班,一大叠在那,要不是那么多我早就找到我自己的了!”
“噢~”苏瑾辞完全不信,“那你还不是就记得了人家一个人的名字。”
徐亮:“……”
徐亮彻底明白了,跟苏瑾辞这种人是怎么都解释不清的,苏瑾辞就是盆黑墨,你跟他解释就是等于直接跳进墨里,这能干净嘛。
上课铃响,他们坐回去,不再八卦。
这节是地理课,地理老师的面色不太好,但也没有发作,就是抽查他们的地图,他说洲,他们来画。
地理老师还叫了几个人上黑板上画,苏瑾辞不幸就被抽中了,沈长舟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苏瑾辞就这么壮士一去兮,不知道能不能复返了。
地理老师:“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