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阴小声嘟囔了一句:“谁是你媳妇啊……”
沈长舟把已经空了的水杯搁到一边,笑着捏住周阴的鼻子,“现在才想起来要反驳么?”
周阴被他的手带得脑袋往后转,然后右脸颊被“唧”亲了一口,周阴低了头,尽管已经做过这么多亲密的事了,周阴还是有点羞,就算不脸红也会感觉热气往上升腾。
沈长舟从后面搂住了周阴,额头贴着周阴的后脑勺,亲昵的蹭了蹭,“阿阴。”
“嗯。”
周阴有时候也会想为什么沈长舟每次都要先叫他一声,再说事呢,再到后来周阴也没想明白,反而是习惯了他的习惯。
很多年后,周阴终于回想起那年除夕,他问他时,沈总正一脚踢开欲图往周阴怀里赖的金毛,一边回答着他:“啊,就是想多叫叫你呗。”
不过如今的沈总还没成形,还是个十八岁赖在身上的沈班长,沈班长宣布着他欠他的好消息,“阿阴,我爸妈那关过了。”
周阴:“嗯?”
沈长舟窝进周阴的脖颈,唇瓣若有若无的擦过周阴的肩头,那种没有衣服的阻盖,最原始细腻的体香勾着沈班长的,“我妈让我把儿媳妇带回去给她看看。”
周阴愣着。
沈长舟亲了亲他的脖颈,“我爸也说想看看他儿子无可挑剔的眼光。”
周阴被他亲得发麻:“长舟……”
“媳妇……”沈长舟低低呢喃,刚作休顿的身体格外的敏感经不起一点撩拨,近在咫尺,低音炮的嗓音勾着人:“再做一次好不好?”
………………
苏家。
苏瑾辞啃着个苹果,站在边上看他妈洗碗,“妈,。沈叔是不是黑了?”
苏母头都没回,边洗着几个碗边说:“你沈叔不是一直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