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归想,至今也没有人敢这么干。
周阴嗯嗯了两声,把人推开,苏瑾辞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睡。
“我睡觉了。”
周阴说完就闭了眼睛。
“等会。”沈长舟掐了掐周阴的脸,“我还两句话没跟瑾辞说完。”
远在对面的床铺传来一声:“别说了,我不想听。”
沈长舟:“……”
周阴抿住了嘴角,然后扯了下沈长舟的衣服,“你说啊。”
沈长舟翻了个身倒回床上,还好他俩不睡上铺,要不睡他们下面的人都会担心床板会不会撑不住,毕竟这床板质量有点lou。
“你妈问我你在跟谁打电话呢,我说——”
沈长舟故意拖长了声音,苏瑾辞背对着他们的身体一僵,沈长舟应该不会自己出柜成功就就把他直接推下水。
沈长舟嘴角一勾,“我说你寒假作业没写完,正被老师念呢。”
苏瑾辞:“……”
这借口能再烂一点么!
“我妈说了什么没?”苏瑾辞问。
沈长舟笑了下,在被子里捏着周阴的手玩,“苏姨说大惊小怪,你要写了作业才不像她儿子。”
苏瑾辞:“……”
妈,如果有一天你儿子真的成为了一条实实在在的咸鱼,都是您给惯的……
“好了,睡觉了。”沈长舟把周阴搂进怀里,周阴自然的把手搭在沈长舟的腰上。
人可以有多幸福呢?
可以到那种幸福得羡慕自己。
而周阴觉得自己正好是这一种。
沈长舟在他耳边轻声说了晚安。
沈长舟已经不再给周阴上辈子那个电话号码发晚安,现在人就在他怀里,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而且重要的是周阴听得见,也会每天回他一声晚安。
“晚安。”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