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沈旭受伤,身体还未康复就急急去了西北,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带,也连句话都没有留下。
当年沈旭走的时候,沈长舟还小,只知道他爸走了,如今再想起,才发现沈旭走得蹊跷,更像是被赶走的……对,当年的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沈长舟到了周阴家,大伯没在家,周阴说大伯最近接了个木工活,要到晚上才会回来。
好在周阴带了钥匙,他直接把沈长舟带进了房间,再把门关上,沈长舟看他这样子,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要做点羞涩的事,二是……
房间就那么大,周阴和沈长舟彼此相对着,谁都没有说话,终是沈长舟先叹了口气,他张开双臂,说道:“让我抱抱。”
周阴走了过来,埋入他的怀中,不安的用脸摩擦在他胸膛,声音软软的,“我只要你告诉我危险么?”
沈长舟一顿,然后笑了,他的手掌按在周阴的后脑勺上,柔软的发丝压在手下手感很是不错,让人忍不住多蹂躏几下,“你问我的,我又什么时候没有告诉过你。”
沈长舟将周阴托起,抱在自己腿上,他们仍保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亲密而又温暖,“我知道你不安……”沈长舟说着又叹了口气,“你要是跟徐亮那样蠢一点就好了。”
周阴:“……”
“明明我都那么努力学习了,你怎么还能注意到别的。”沈长舟捏着周阴的手,然后从指缝中穿过,两人十指相扣,“都说十指连心,阿阴,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周阴任他握着,抬眼看他,这个姿势他只能看到沈长舟的喉结还有下巴,少年正在一步步的蜕变为成熟锋利的男人,“你在想要怎么说才不会吓到我。”
沈长舟还未开口,周阴就先说:“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吓到的,说。”
“先说宋绵,原z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队长,四年前前在一次任务中光荣牺牲,那一次的任务就是打击莱彩非法走私毒品。”
周阴一惊:“走私毒品?”
“是。”沈长舟点头,“莱彩是边境城市,那种地方难免混乱,是法律的灰色地带,但是那里有丰富的资源,就好比中东的石油,有不计其数的商人对此趋之若鹜,最终角逐出来的分别是许,林,王三大家。”
“许……”周阴捉住重点,“是许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