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呐……你说你能替为霜丫头作证?”
纪安郑重地点头,“我也瞧见那张婶子与其他男人苟合在一起了。”
说完话,纪安便腼腆地垂下了脑袋,作为一个读书人嘴里要说出这样的字眼,实在是叫人惭愧。
纪安的出现,彻底扑灭了张许氏心中那唯一幸存的希望。
她晓得,她算是要栽在这事儿上了,对方人证物证俱在,不论她如何狡辩不认,眼下情形于她们而言也是及其不利的。
想到这,张许氏偏头冲那一直没说话的妇人道:“赵妹子,你可是有证据?你若没什么证据,这事儿我怕是帮不上你了。”
那妇人早就叫眼下的情形吓懵了。
她不过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才来这儿演一出戏罢了,哪里晓得这事儿竟会有如此反转,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先前张许氏与她说好的,问她要证据?她哪里去偷?
围观的乡亲们方才还一边倒的指着陆为霜的鼻子骂,眼下纷纷停住了嘴,眼神盯着张许氏与那妇人,期待着她们能再爆出一点什么料来。
吃瓜群众么,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咦?那不是窑子里的荷花姑娘吗?”
张许氏与那妇人还未来得及说话,人群中便又有人开口道。
陆为霜惊奇地望着那乌泱泱的人群,心里觉得这些人堪比朝阳群众了,什么爆料都有,果然这个时代的人除了干农活儿便只剩聊八卦了。
那被张许氏唤成是赵妹子的妇人听到‘荷花姑娘’这个称呼,面色慌乱不已。
说话的妇人已经来到了人群前面,她将那妇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后,万分肯定地道:“没错她就是荷花姑娘,前阵子我去镇上还瞧见对方家里的媳妇儿与她在大街上骂街呢!可真没想到,一个窑子里的女人居然敢跑到我们福安村来污蔑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真是不要脸的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