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三五男子上前,将昏迷不醒的纪安背在了肩上。
纪婶子似是信不过他人的话,她自个儿又在四下寻了一圈,确定这附近没有陆为霜的身影,这才吆喝众人一道下山去。
“诶?你不是说你瞧见了纪安是跟着为霜上山的么?怎么眼下就纪安一人呢?!”
方才在争执的人冲那目击者再次发问道。
那人闻言,不甘心地道:“我可是没有说谎,我是真瞧见了纪安跟着一个身穿灰色袄子的女子上山了,那女子的背影和身段可是与陆家的大丫头一模一样,我与陆家无冤无仇,可不会无缘无故地将这脏水往陆家泼啊。”
灰色袄子?
跟在人群后面的陆王氏与身边的陆珍珍听到这个词后,不约而同的偏头互视了一眼。
“娘……为霜她今儿出门穿的不正是那身灰色的袄子么?”
陆珍珍扫着众人,小声地将嘴贴在陆王氏的耳边耳语道。
陆王氏眉心一蹙,心道:是啊……那个赔钱货今日穿的就是一身灰色的袄子,而且分明也上了这沉宝山,但怎的眼下却是不见了人影呢?
正当她疑惑之际,有人将目光投注了过来。
“诶?……这不是陆家的媳妇儿么?你怎的也跟来这儿了?”说着,那人又在陆王氏身边打量了两眼,补充道:“还带了自己的珍珍和禾儿,怎的不见为霜那丫头啊?”
这人的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王氏他们母子三人身上。
陆王氏面色尴尬地笑笑,心下却乐开了花。
陆为霜啊陆为霜,我这回可不是有意诋毁你的,是别人自己问起来的,而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想到这,陆王氏略略为难的开口道:“哦……我在家里听说为霜那丫头与纪家起了误会,便是跟来瞧瞧。毕竟是纪安是咱们福安村出的唯一一个秀才,是不能有任何闪失的。”
听了陆王氏的话后,一同上山的乡亲们都纷纷对视了一眼,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