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为霜听了她的话后却不为所动……只见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陆王氏身上,“娘……想来爹在矿上做工那么多年,咱们陆家不应该一分积蓄都没有吧?”
说到这,陆为霜的话顿了顿,“再来,说得难听一些,爹在矿上受了伤又不是叫我害的,凭何要将这重担压在我身上,给爹治病要花三十五两是没错,但是你们已经从我身上拿走了二十五两,这还不够么?是不是还要我将那十二两都一并填上了,娘你心里这个无底洞才会叫我稍稍填平了?呵……忘了呢,无底洞又怎么能填平呢?”
陆为霜悲怆地继续道:“而且……同是陆家的女儿,我做了这些,那珍珍她又做了什么?凭什么出了事儿就要我去扛?就要将我卖了?就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所以就可以任由你欺辱我么?”
打苦情牌么?跟她不会似的。
陆为霜毫不闪过地将目光对上了陆王氏,陆王氏怎么都没想到,分明这事儿一开始的优势是在她这头的,怎么经过陆为霜的几句话,反倒她却成了众矢之的呢。
乡亲们听了陆为霜的这番话后,无一不叫她的话所打动。
回想陆王氏先前对陆为霜做的那些事儿,大家不难想到这一切都是陆王氏在虐待为霜。
见此,大家小声地开始议论起陆王氏这个人的人品来。
此番婚宴,苏家请来吃酒的没有整个村子的乡亲也有大半个村子的乡亲。如此一来,陆王氏先前在众人面前所树立的良好后娘形象瞬间毁于一旦。
立在一旁的李婆子瞧见陆王氏上门来闹事儿时,本就心有不快,又看到陆为霜穿着苏曜的衣裳出现,妆容首饰都卸了去,心里不由地便想到了他们正在进行男女之事,如此一来就更觉陆王氏没有眼见儿没事找事了。
思及此,李婆子便挤出人群冲她道:“陆家媳妇儿,这陆婆子可是知晓你跑来苏家这么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