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见陆为霜那十分难得的认错态度,心里本是有些小小诧异的。
可转眼又见陆为霜给自己与她那病秧子丈夫找借口,心里就不顺了。
忍不住冲她翻了一记白眼道:“呵……这是你们三房的事儿,与我们有何关系?怎么?三弟生病了,难不成要我们整个苏家上下的人都陪他生病不成么?”
“二嫂,你说的这又是什么话?”陆为霜歪头道:“什么叫做要拉着你们一道生病?我们可是没有这么说的……”
“呵……你们是没这么说,但是你们这么做了。这不让人睡好觉,还要下地干活,我这身子骨迟早是要受不了的!”柳兰万分金贵地用手锤了锤身子。
听到这,陆为霜讶异了,她冲柳兰小声地道:“二嫂,我还是奉劝你这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妙,若是叫他人听着了,指不定认为你对爹的做法有意见呢,那可是会被定做不孝的!”
柳兰的脸色变了,只见这一瞬,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卡嗓子了一般,那已经落在嘴边的话说出来不是,咽回去也不是。
挣扎了许久,才终于冲着陆为霜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要睡个好觉有错么!!”
“这自然是没有错的。”陆为霜笑着道,“谁都想日子过得舒适一些不是么?可那是爹安排的啊,再怎么说你也不能来这儿闹吧?”
说到这,陆为霜的话顿了顿,“哦……我晓得了,二嫂你是不是看不惯我们这处院子大清早的就煎药啊?”
柳兰看着陆为霜在自己面前一惊一乍的模样,被她说的那些话绕的不禁头大,只能点头应声道:“没错,你总算说到关键点上了!!”
“这平日里不是下午才煎药的么?怎么今日竟是改到这个时辰了?”说着,柳兰还不忘冲院子里望了望。
柳兰以为,他们的话题又绕回来了,可她想不到的是,她不过是又入了陆为霜的坑了。
“诶……二嫂你有所不知啊,这可是孙郎中吩咐的,孙郎中说了,这阿曜的身子骨啊是一日比一日差,营养呢也是跟不上,所以前阵子来时便与我说了,命我早晚各煎药一次给阿曜服用……”
陆为霜这话自然是她编造出来的,孙郎中才没有这样说过呢,只不过上次孙郎中来看阿曜时,院子里可就只要她们三人,当日孙郎中是如何说的,横竖也是没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