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霜知道,张大户这是在嫌自己带来的酒少呢。
她在四下看了一眼,目光在那堆放在墙角的酒坛子上落了片刻。
张大户平日里买的酒确实比她这个要大一半,只是……
想到这,陆为霜清了清嗓子重新走到了自己买来的酒边上,双手落在那酒坛子上,而后像是在自言自语地道:“哎呀,不知道隔壁县里的那放牛的是不是也喜欢喝酒呢,看起来这坛从名苑酒楼里面买的酒是要送去隔壁县里了。”
这话看似自言自语,但陆为霜说话的声音却不低,一看就知道她这是故意说给张大户听的。
这张大户只是用大小衡量了这坛酒的价,却没有想过这酒是出自哪儿的。
当躺在椅子上的张大户听了陆为霜这话后,眼睛蓦地一瞪,面上满是惊讶。
名苑酒楼的酒?
别说是名苑酒楼的酒了,就算是名苑酒楼,那张大户也不过就去过一回。他可是清楚地记得,那回那忍痛让店里的伙计上了一壶酒,那酒香可不是自己平日里喝的可以比拟的。
那小小一壶酒就要三十五文呢。
这么一坛子酒……
一想到这,张大户哪里还淡定地了?当下便不顾面子地从椅子上一咕噜弹跳了起来,来到了陆为霜的身边。
他低头一看酒坛子上的封印,果真是些这名苑二字,心里别提有多欢喜了。
可一见陆为霜双手扶着酒坛子,作势要端走时,他哪里会肯连忙冲正在进屋的粽子道:“粽子,那牛奶等等再取!”说完后,便冲陆为霜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大喜姑娘,您坐您坐。”
“呦……张叔,您回魂了啊?方才瞧你爱答不理的模样,我当是以为你灵魂出窍了呢。”陆为霜强忍着笑意看着张大户。
所以说时言才说得并不错,这张大户对酒可是痴迷地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