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这是从哪儿来的?
这个想法刚从心底浮起,众人的目光便纷纷落向了为霜的脑袋上。
苏曜心里大吃一惊,伸手小心地让为霜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后偏头冲她的后脑勺望去。
只见为霜后脑勺的头发有些湿润,方郎中上前一摸,手指尖尽是那猩红的血渍。
“三少夫人磕到了脑袋,三少爷你怎么不同我说呢!!!”
方郎中吃惊地道,随即他便命安婶子将那烛火举到了面前,小心地拨开了为霜的头发开始检查她的伤口。
“如何?”
苏曜的心跳得极快,这似乎还是他懂事以来,第一回这样紧张。
方郎中摇了摇头道:“三少奶奶的脑袋裂了一道口子,只是上药怕是好不了,只能用缝针了。”
“缝针?”
“啥?!!”
苏曜和安婶子,只是听到这两个字便感觉到一股子刺痛,缝针岂不就是用针缝合伤口么?
安婶子从前是没尝试过,可是作为习武之人的苏曜从前却尝试过,那种钻心的痛,就算是他也要咬牙忍着,这为霜不过是个弱女子,这要在脑袋上缝针,那种疼痛简直难以想象。
一想到这,一阵又一阵的心疼便冲苏曜侵袭而来。
“除了缝针,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了吗?”苏曜冷着一张脸,沉声着道。
方郎中看了陆为霜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抉择的瞬间总是煎熬的,苏曜咬着牙偏头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陆为霜。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为了她的命,就算这决定再难,他也只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