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婶子脸都不红一下的嘴里扯谎,偏生这样的借口叫众人听了之后觉得十分有道理。
“别人或许不知道曜儿与为霜是什么样的人,但作为邻居,我们心里清楚地很,为霜才不是你嘴里那到处勾引男人的人呢!”
就在这时,安家也有了动静,时辰还早,原本他们都还在休息,但叫这外头的声音吵醒后,安裕便忍不住冲出来道。
她虽是不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但却明白为霜绝对不是纪婶子嘴里说的那样的人。
“你个克死丈夫的小寡妇,这儿哪里有你说话地份儿,还是赶紧跑回去躲好!”
纪婶子一见说话的是死了丈夫,被婆家赶回娘家来的安裕,便眼睛都不眨地辱骂道。
安婶子见自己小姑子被欺辱了,张口便道:“呵……你说裕儿是克夫的,那你也不是么?”
这句话回得纪婶子根本寻不出其他来话。
“我不想与你们在这儿废话,我今儿就是要一个说法,这苏曜将我安儿伤成那样!赔我十两银子,然后道歉,如此我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呵——”一直没有说什么的苏曜突然轻笑了一声,“纪婶子,我也不说你是怎么编出这样荒诞的故事的了,我就直说了,我所知道的事儿可是与你说的完全不同。”
苏曜说话的速度不快不慢,与那纪婶子如同机关炮一样的语速相比,好听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话说的当然不仅仅是好听,更是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威严,叫人听了之后,不忍觉得纪婶子那番话就是编造出来的。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看!!是什么情况,总之不管是什么情况,你将我安儿打成那样的事儿总归是事实,你还是趁早赔了银子省的到时候这事儿闹到了王里正那儿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