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见陆为霜那样子,笑道:“瞧你那怂样!”
这次苏曜与陆为霜一道去镇上时,还是戴上了上回为霜替他在镇上买的笠帽。
如此一来,能认出苏曜的人不多,苏曜自然也就不用在外头装瘸子了。
其实陆为霜心里还是挺担心的,都说这学结巴学得时间久了,好的人也会变成结巴。
那这苏曜,虽说是情势所逼,但也那么多年了会不会最后也成了瘸子。
这样的想法,陆为霜自然是不敢与苏曜说的。
她晓得,若是叫苏曜知道自己这想法,指定又会将她给嘲笑一番的。
来到镇上后,陆为霜领着苏曜径直来了自己先前摆摊的地方。
下午的市集要比早上的市集清冷许多。
可摊贩们也都还十年如一日的矜矜业业地坐在自己摊位上,今日周叔的生意似乎也有些不大景气,这都过了中午了周叔摊位前也还有好多没有卖掉的野味。
他抱着手在自己的摊位上眯着眼睛打盹儿,根本没有瞧见已经在他身边坐下的陆为霜。
当陆为霜伸手拍了拍周叔的肩膀,且冲他喊到时,周叔似是下了一大跳地从位子上跳了起来。
周叔那夸张的举动,引得众人皆捧腹大笑。
“我说,老周啊,这大喜丫头没来的时候,你天天将她的安危挂在嘴边,她来了,你咋的还能叫她吓那么大一跳呢!”有旁人冲周叔嘲讽道。
“去去去去……”周叔不悦地冲那人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冲陆为霜看了过来。
一脸慌张地冲她道:“大喜丫头,这几日你去哪儿了?怎么都不来镇上了?”
说着眼尖的周叔便瞧见了陆为霜后脑上那用来包扎伤口的纱布,“咋了这是?受伤了吗?”
周叔紧张地起身,冲陆为霜的脑后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