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霜听苏曜对自己的伤说得轻描淡写,可她的心里却并没有像苏曜那般轻松。当她看到那手臂上缠着白白的纱布时,心都已经揪在一块儿了。
这次苏曜伤在了上手臂上,伤口已经叫纱布包上,所以她并不能看到苏曜究竟伤的如何。
方才她那一下虽是没有造成很剧烈的伤害,可见已经变成红色的纱布,陆为霜便知道他的伤口又裂开了。
“抱歉……”陆为霜看着那伤口,低低地道。
苏曜闻此,笑了笑,重新穿好了衣裳,“这哪里是你的错,又不是你将我害的如此!”
说到这,苏曜的话顿了顿,他盯看着陆为霜片刻后,才继续道:“我今晚出去处理一些事儿,哪里知道叫那家人的下人发现了,所以被划了一刀。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你放心。”
陆为霜从床上起身,冲苏曜点头,“最近那位官老爷就在咱们村上,你若是还有什么事儿便往后推推,再说你也受伤了。”
她不知道苏曜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就算是假的,既然苏曜不愿说实情,那她自然也就不会多问。
陆为霜往屋子的门口走去,在走到门口时,她又顿下了步子,“今日,你便不要随我一道去镇上了,既然受伤了便在家里好生养着,有周叔帮着,不会太忙的。”
“嗯……”苏曜知道这件事儿是自己理亏,所以也就没有违抗陆为霜的意思,心想顺着她的意,也能够让她好受一些。
“大喜丫头,我怎么看你今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呢?”周叔将陆为霜多找个客人的几个铜板收了回来。
陆为霜回过神,忙冲周叔摇头,表示没事儿。
“是不是家里出事儿了?”周叔担心地问道。
陆为霜说思忖了片刻回道:“周叔,你是过来人,有件事儿我有些想不明白,能问问看你的意思吗?”
“说来听听?”周叔可不敢拍着胸脯说定能够给她一个回答,毕竟这个丫头的脑子很多时候都要比自己机灵的呢。
“周叔您也知道,这每个村都有一个里正?这里正虽不是什么官,在咱们这儿天高皇帝远的,在村里啊,那里正也可以算的上是土皇帝一样的人物了,可若我得罪了这样的人物,想要化解危机的话,应该要用什么办法呢?”陆为霜为难地问道。
陆为霜自然不会将自家得罪了官老爷的事儿与周叔说,只能将眼下的事儿说得隐晦一些了。
“丫头,你得罪了你们的里正了?!!!”周叔听到这,低声地惊呼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