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曜向那刘勘问话时,陆为霜带着审视地目光冲那纪安望去。
只见一脸坦然的纪安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且得逞的笑意。
不用说,方才陆为霜心里的猜测只怕是真的了。
想到这,她将目光重新落在了苏曜身上。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眼下,他们两人在那刘勘与纪安面前就好比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就算在苏曜身上真的寻不着错处,那刘勘与纪安若是想要刁难他,也不怕编造不出什么错处来。
果然,陆为霜心里这样的念头刚刚落下,那刘勘便给了身边的纪安一道眼色。
纪安会意后,上前几步,耀武扬威地来到了苏曜面前。
嘲讽地轻笑了一声,“我没听错?那事儿在外头传得那样沸沸扬扬,你竟是与我说你不晓得自己错在何处?”
纪安说来说去也还是没有点明重点。
陆为霜心里有些不耐烦了,咬了咬牙冲他道:“纪安,你有什么话便直说,作何如此拐弯抹角的?”
纪安扫了一眼陆为霜,“为霜,你也别急,那事儿是不是这个跛子做的,刘大人自会给出一个结论。”
“呵……”陆为霜不由地笑了一声,“这究竟是什么事儿你眼下可是都还未说清楚呢?就想要阿曜认罪?怎么?是找不着替罪羔羊了不成?”
“放肆!!!”
陆为霜的话音刚落,坐在前方的刘勘便暴怒道,与他的暴怒声夹杂在一处的还有杯盏落地碎裂的声音。
“都说,福安村有个名叫陆为霜的女子张狂刁蛮,从前我还不信,眼下算是晓得了你果真与泼妇一般无二!”
刘勘这怒不可遏的吼声并没有让陆为霜感到一丝一毫的惧意,只见她扫了一眼地上那碎了一地的杯盏碎片,冲刘勘轻松地道:“刘大人,您这么生气做什么?我不过就是说了那么一句话,难不成刘大人还真的做了,是以恼羞成怒了不成?”
要说陆为霜心里不害怕,那自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