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半饷才道:“你留在家里,我去看看……”
说完也不等陆为霜再说什么,径直转身往外头走去。
陆为霜见此,忙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阿曜,你冷静一些!!”
苏曜会有这样的反应,陆为霜早在开口时便已经预见了,但她也晓得这事儿是瞒不住的。
“爹他不会有事儿的……眼下你这样莽撞地过去,谁会放你进去,就算让你进去了。他人若是问了你是如何知道爹生病的事儿的,你又要如何作答?”
“大嫂是冒着叫婆母发现的危险来与我们说这些的,你若这般鲁莽,岂不是会害了大嫂?”
陆为霜劝解道。
苏曜低头看向面前这女子,面色万分纠结地道:“如你这么说,那我就应当看着那毒妇对我义父下手?”
苏曜双手箍住了陆为霜的双肩,弯腰看着她道:“为霜,你是个聪明人,想来你也应当明白大嫂说得那些话是何意思……义父如今昏睡不醒显然就是那毒妇为了将我拉下水与纪安以及那刘勘一起串通做的。”
“我知道!你说的一切我都知道。”
陆为霜接过苏曜的话道:“可是,阿曜你想想看,现在整个苏家是靠谁在支撑的?依着苏李氏那性子,她会为了针对你而将家里唯一一个顶梁柱给谋害了吗?纵使她对你再讨厌,苏家也是靠爹撑着的,所以就算苏李氏让爹昏迷了,也断断不会伤及了他的性命。”
这番话说完后,陆为霜只觉得那双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力道瞬时松懈了不少。
陆为霜知道,苏曜这是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
“你若是想要去看爹也是无妨的,只是不能是现在这个时候,就算你换了衣裳,在这冰天雪地的,你也会叫人一眼瞧见,咱们不能冒这个险,更何况方才大嫂离开时,我也有嘱托她好生照看爹,一有什么情况,她一定会第一时间与我们说的。”
苏曜算是叫陆为霜给劝说了下来。
去镇上寻那永乐县县老爷的纪安这天并没有提前回来,而苏曜也趁着夜色顺利地潜进了苏家去看了苏立。
苏曜不是郎中,就算苏立眼下在他面前,他也无法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只是摸了摸脉象发现脉象平稳,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