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可要注意身子,这处冬日的天气可比咱们那儿冷多了,这几日又连连下雪,外头的路都快给冻上了。”
喜宝一面说,一面来到窗前,将那半支的窗柩放下关上,又去旁处的碳盆里新添了几根碳条。
赵子晏见喜宝紧张的模样,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你还是赶忙去照顾你那哥哥吧,这一下雪就激动地在雪地上打滚,还说自己身体硬朗,眼下倒下的可不就是他?”
喜宝闻此,面色一顿,“少主,你就少打趣我哥了。你知道的,我哥从来未见过下雪,这激动一些也是自然的。”
“更何况,少主你是我哥能比的吗?我哥不过就是一介粗鄙的下人,身子哪有你这般精贵呢……眼下咱们离家远儿,您身边又只带了几个可靠的仆人,这若是病倒了,可真是要叫人愁心呢。”
喜宝一字一句不慌不忙地缓缓道来。
有时候,赵子晏都有些怀疑,当初这喜来喜宝两人出生时,是不是搞错了。
不然为何妹妹竟是要比哥哥沉稳许多呢。
这么些年来啊,他还真是习惯了有喜宝在自己身边伺候,若没了她,还真有点浑身不自在呢。
正想着,赵子晏便听着头顶上传来‘哆——’地一声。
只见他神色一凛,冲喜宝道:“我这有客人来,你去外面候着吧。”
喜宝一听,便知赵子晏话中的什么意思,没有多问,福了福身后便退了出去。
喜宝离开后,便有人从房梁上落了下来。
赵子晏端起了方才喜宝重新给他沏的一盏茶,拨动杯盖轻轻呷了一口,而后缓道:“什么时候你可以改掉这飞檐走壁的坏习惯,往我书房的正门走进来一回啊?”
冷面手持佩剑,面无表情地冲暗处行至了赵子晏面前,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怎么?这么几日了是查到什么了么?”赵子晏问道。
冷面若有所思地道:“我跟了那苏曜几日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那你这般着急回来做什么?他的底细,在被苏立收养之前的事情你可打探清楚了?”赵子晏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