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王十万已经离开,安裕也从院子里缓步走了出来,想要向今日出手的各位道谢。
却不想,一出门便对上了王十万那双恶狠狠的眸子。
安裕身子忍不住一颤,又紧着缩回了门后。
却听着外头的王十万不屑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货色么?也就只能是我看的上你了!眼下你为那负心的男人守着贞节牌坊!却不知那男人诈死在外,早已寻了她人共结了连理!!”
王十万这话说得十分不经意,许是叫愤怒冲昏了头脑,在他瞧见躲在门后的安裕时,便口无遮拦地将不该说地话也一并说了出来。
那先走了几步的妇人听到自己儿子说这话,脚步猛地一顿,转身便拉着王十万,拍打着他,“混账东西!你说什么呢!赶紧给我闭嘴!!!”
王十万见自己娘这般激动,才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可纵使如此,王十万方才的话也还是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包括那重新缩回到门背后的安裕。
妇人拉着王十万铆足了劲儿的往前走,很是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心里还在祈祷着众人没有听见自己儿子的这番话。
可他们还未挤出人群,便听得安裕的声音在后头响起,“你方才说什么?!”
安裕神色激动地从院子里出来,眼神灼灼的盯着被那妇人拉着走的王十万,“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了!!方才你的话是个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守着牌坊,他却在外面结了连理?!!”
若说此前,众人便是没有将王十万的话放在心上,可眼下见安裕出来,还这般质问那王十万。
心里到底是有了什么猜想。
安裕的事情整个福安村的人大抵都有所听说过的,一时间众人便将安裕带入了王十万的那番话中。
小声的议论声在四下响起,话语中皆是解读那王十万的话。
就连陆为霜也是忍不住的眉心一蹙,这王十万虽说平日里作恶多端,但依着他这样没有大脑的性子,也不会凭空编出这样的话来,这样的话也应当是有什么依据的。
想到这,陆为霜便看向了安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