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将挤身进了房内,便快速转身合上了房门。
“少主!您来了!”
一改先前的妖媚,虹姬冲倚在窗边的赵子晏行了个礼,她的语气正经,呼吸略急,柳眉微蹙,显然是有些害怕眼下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子。
“你在此处竟是生活得挺逍遥啊!”赵子晏倚在窗边的身形没有动,话语之中却尽显冷漠。
虹姬闻此,脸色霎时一变,‘咚——’地跪了下来。
“虹姬不知少主今日前来,是虹姬忘我了!请少主惩罚!”
越发急促的呼吸出卖此时紧张万分的虹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镇定?是这烟花柳巷改了你的性子还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父王的事儿?”
赵子晏转身,神色严厉地瞪着面前这早已瑟瑟发抖的女子。
女子低着头,眼神惊恐地四下乱瞟,“少主!是虹姬失职,可虹姬对王爷的忠诚日月可鉴……”
“够了……”
话音未落,赵子晏便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
此时他话语中的戾气终于小了一些,却仍像是在控制着情绪。
“我父王就在平宁县……”
“老王爷也来了?”虹姬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赵子晏,“少主……我……”
赵子晏冲虹姬挥了挥手,“父王他就住在柳仙阁后的巷子里,他受了重伤,眼下虽是脱离了危险,却也还是要疗养一阵子,我手边还有事儿须得尽快赶回去。你即是离他近,便每日寻个时机脱身去看看他。”
十几日前,在福安镇的赵子晏突然接到了父王身边人传来的飞鸽传书,说父王在平宁县受了重伤。
那时候赵子晏分明已经快要查探到那人的消息,却因这事儿他只能召回冷面,连夜动身赶来平宁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