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莫不是真在外头养了什么小白脸?”苏李氏笑道,“不过,若真有什么小白脸也是应该,那苏曜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又能干什么呢!”一说到有关于陆为霜的事儿,苏李氏便又重新打起了精神来。
张妈却是摇头,“非也,方才我瞧见了那小贱人与时言才在一处了。”
“时言才?”苏李氏蹙眉,这名字倒是耳熟,却不知这人是谁了。
“夫人莫不是忘记了?这时言才便是那钱大厨手下的徒弟,排行老大!”张妈提醒道。
苏李氏恍然大悟,“他两怎的搞在一处了?”
“夫人!”张妈正经道,“我瞧着他俩是清白的。”
“清白的?清不清白哪里是他们说了算的!”苏李氏冷笑道:“眼下既是叫你给瞧见了,那是否清白还不是咱们说了算,我倒要瞧瞧,若是苏曜那病秧子知道了被自己宠溺无度的媳妇儿在外头与他人有了首尾,会不会被气死!”
见苏李氏这么说,张妈的脸色已经有些不悦。
“夫人,你可想一举将那小贱人拿下?”张妈试探道,面色上满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那是自然,她虽已经离开了苏家,但我却是见不得她好的!谁叫她从前总是要与我作对呢!”苏李氏咬牙道。
“即是如此,”张妈指点道,“那夫人你便不要用此计谋,若那小贱人留了后手,用此一招是无论都不能叫她吃苦的。”
张妈是亲眼瞧着陆为霜与苏李氏两人斗法的,可事到如今获益最多的是谁,显而易见。
每回苏李氏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那陆为霜非但毫发无伤,反而获利巨大!她可不觉得这么久过去了,苏李氏的脑袋会变聪明,能与那陆为霜相互抗衡。
“说说看?”苏李氏瞅着张妈一副神秘的模样,心里十分好奇。
“方才我不仅瞧见了那小贱人与时言才在一处,甚至还知道了,原来那个在镇上卖发糕与枣糕的人便是陆为霜。”张妈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