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你能做好什么粗手粗脚想要弄疼老子是不是!!!”
眼下的苏越哪里还有平日里稳重如山的模样,眼下的他更像是一个发了狂的山鬼,见谁打谁见谁咬谁!好不残忍可怖!
“我错了,我错了。”齐玉蜷缩在地上,用手护着自己的面门,好使自己不足以破相,认错之际,她还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冲那坐在床上的两个孩童咧出一丝苦滋滋的笑意来,“别看啊,转过头去,娘亲没事儿……”
两个孩童要说没有被吓着那是不可能的,他们的眼中满是对自己亲生父亲的惊恐之色,虽然害怕却也只是闷声哭泣。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发出了声音叫爹听到,那她们便也难逃一劫。
……
今日福安村的夕阳特别的红,挂在那西边山头的一角,好似是被人从血水里打捞上来一般。
—
次日一早,整个福安村都还未清醒,只三三两两早起的农民下地放水。
而这时那条通往福安镇的道上,突然出现了一拨身穿衙役服装的人,为首的是两个青年,他们身骑着马,缓缓往这福安村而来。
路过的村民无一被这副场景所吸引,甚至有些还跑回了村子里将这事儿告知了那些刚起身的邻里。
一时间,这一行突然出现在福安村附近的官差将整个福安村的人都惊醒了。
王里正急急忙忙地穿上了衣裳,连头发都来不及整理便匆匆忙忙地往村口跑来。
安婶子从别人嘴里听说了这事儿后忙来了陆为霜的家中。
当时陆为霜与苏曜还在厨房里烧制糕点,糕点的味道飘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