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他正一脸阴郁地坐在和悦酒楼的厨房里,他的面前放着已备好的食材,时言才擦了擦手来到了钱大厨面前,“师父,食材都已经备好,可以开始了。”
从一个月前开始,师父每日都会来和悦酒楼掌勺。时言才嘴上虽没问,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清楚师父如此做的用意。若换做从前,这和悦酒楼师父只怕是都不愿踏入,可自打那名苑酒楼不能给师父那酱料后,师父便与名苑酒楼结下仇。眼下,师父会如此,大抵不过是想捧和悦踩名苑罢了,顺便逼着名苑酒楼乖乖地将豆瓣酱交出来。
只是谁都没想到,在师父一日日的打压之下,那名苑酒楼不仅没有落寞之意,生意反倒日渐好了起来。
时言才晓得,眼下师父虽是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但在他那不能容人的肚子里早已是惊涛骇浪,只等遇上一个倒霉的,撞上他的枪口,然后他再尽数的发泄出来。
钱生闻此,叹了口气缓缓从凳子上起身。
却在这时,不知是谁家的孩子闯进了厨房,打破了一个原本搁置在桌上已经备好食材的盘子,瞬时那些已经切好的食材散落在地上,盘子也‘哐——’地一声碎了一地。
那孩子显然也叫这突然的声音吓到了,只见他盯着地上的食材看了片刻,见四下的人都那般凶恶地瞪着自己,嘴巴一瘪终于还是哭出了声音来。
钱生的情绪本就不好,眼下听着耳边的这孩子的哭闹,心里的烦躁之感更是一股脑地窜上了脑门儿。只见他手一挥,将准备好的食材尽数拂到了地上,盘子落地,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厨房。
那原本在哭的孩童叫钱生的反应吓得一愣,而后便是哭的更大声了。
“师父……”时言才立在钱生身边,看着钱生涨红着一张脸,他知道师父这是生气了。
不顾三七二十一,时言才忙来到那小孩身边,一把抱起了他,冲厨房外跑去,此时外头也有人听到了厨房里头的动静,正伸长着脖子不停往里头张望。
“爹!!!”来到厨房门口,时言才怀里的孩子便冲某个方向扬了扬手臂,语气中是满满的委屈。